普通的野生蘇眉魚收購價二百多塊錢一斤,如果是一斤半以內的小蘇眉,收購價就更貴了,少說也要四百多一斤。
這一天下來最少也有八萬多塊的收益,擱以前得撈二三十噸的雜魚,大夥累死累活分揀半天都未必能賺這麼多。
這島礁裡的貨,果然是精貴玩意兒。
往右邊走的樂晉朝那邊,他的運氣比鄭功成更好一些。
他選了處海溝邊緣,憑著對洋流的精準判斷,把釣組下在了魚群的洄游通道上。
這地方是他前幾年偶然發現的,每年這個時候都有魚群從這兒過。
一天下來,他的晉朝號也釣了百八十斤蘇眉,更讓他驚喜的是,竟然還有十幾條東星斑順帶上鉤,條條色澤鮮紅、品相極佳。
粗略算下來,他今天的總收益到了十一二萬。
“嘿嘿,咱這眼光,還行吧?”
樂晉朝叼著煙,跟大副說笑著,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老鄭那邊估計也就跟咱們差不多,這趟啊,咱們哥倆都算豐收。”
中間核心礁盤的乘風號,卻是另一番景象。
陳觀的情報系統從早上到現在,一直安安靜靜的,沒有任何資訊重新整理。
沒了系統的精準定位,單單憑著周建國的指揮,在一處他記憶中的魚窩上下了幾組延繩釣。
可這地方的魚群似乎早就散了,一天下來,也就釣上二十來條蘇眉,還有七八條東星斑,零零散散的,跟人家那幾十條上百條的收成根本沒法比。
晚上把所有延繩釣回收,總收益核算下來,頂多也就六萬來塊,勉強拉平普通中型遠洋漁船的平均日收,卻創下了乘風號出海以來的最低日收。
此外,這是這趟出航以來,乘風號在收益上,第一次落後於功成號和晉朝號。
晚上,三船在甚高頻裡短暫交流了一下當天的收成。
鄭功成報了八萬多,樂晉朝報了十一二萬,輪到陳觀報六萬來塊的時候,頻道里安靜了幾秒。
鄭功成和樂晉朝兩人都有點意外。
在他們印象裡,陳觀那可是開了掛的人物,走到哪兒撈到哪兒,從來沒有空手的時候,怎麼今天反而落後了?
周建國站在旁邊,得知自己船的收益比其他兩艘船少了一大截,心裡也有點慚愧。
他低著頭默默抽菸,覺得是自己選點不行,拖了後腿。
陳觀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周叔,別往心裡去。出海的事,本來就是靠天意和運氣吃飯,誰還能天天爆捕?”
他意味深長地說道:“暫時的失利不代表什麼,明天說不定就好了。”
周建國狠狠地抽了一口煙,沉默地點了點頭,可他心裡那股彆扭和不甘,一時半會兒還是散不去。
陳觀倒是沒太在意,事實上今天的收益,如果放在普通的遠洋船上,已經算得上豐收了。
只是這區區六萬放在戰績彪炳的乘風號上,確實不夠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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