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幾十年遠洋的周建國對這種小聯邦的窮鬼漁民見得多了。
這種人屬蟑螂的,見便宜就佔,要擔責任就跑,哪怕當場抓到也能死皮賴臉的不認賬,滾刀肉一塊。
在公海上,這種人就跟臭狗屎一樣,沒有哪艘正經出海的漁船願意招惹他們。
聽完周建國的科普,陳觀心裡有了數。
正因為別人不願意招惹,抱著避之則吉的心態,才造成這些公海流氓橫行霸道的局面。
但是對於陳觀來說,就沒有他惹不起的。
而且前不久才在老毛子那邊升級過的乘風號,正是最能打的時候,這兩艘老舊的漁船想在它面前佔便宜,屬實是想多了。
陳觀看著越逼越近的兩艘漁船,冷笑一聲,眼神凜冽。
“想硬碰硬?正好讓他們嚐嚐老毛子那邊改裝的技術有多牛逼!”
他拿起對講機,直接下令:“後甲板注意!啟動水炮!左右舷各一門,給我打!往死裡打!”
前些日子,乘風號之前在老毛子那邊維修時,陳觀鑑於自家船的自保能力偏弱,專門請船廠的人重新設計,在船舷兩側加裝了兩門高壓水炮。
這兩門水炮可是毛子那邊海警船上的標配,陳觀還是請娜塔莎出馬,才搞定了一應手續,順利安裝上的。
這兩門水炮射程遠、水壓大,專門用來對付這種海上碰瓷和惡意騷擾的。
船員們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一聽命令,立刻操作起新升級的水炮。
兩側的操作手一臉興奮地按下開關,炮口緩緩擰轉,對準越來越近的兩艘船。
“孫子,吃你大爹一炮!”
“嗡——”
隨著高壓泵的運轉,兩道粗壯的水柱從船舷兩側噴射而出,帶著巨大的衝擊力,直奔對面兩艘船而去。
那水壓,打在人身上,跟被卡車撞了似的。
“譁~砰!砰!”
水柱準確命中對面的甲板,幾個站在船頭叫得最歡的水手,直接被衝得飛了出去,摔在甲板上不停地翻滾。
有兩個當場就被衝暈了過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船上的其他人也被水柱衝得東倒西歪,連眼睛都睜不開,一個個抱頭鼠竄,跟落水狗似的,剛才那股囂張勁兒瞬間沒了蹤影。
兩艘船的駕駛室也被水柱打得砰砰作響,玻璃都差點碎了,被迫連連後退,根本不敢再往前靠。
哭爹叫孃的聲音從兩船上傳了出來,中間夾雜著一些物品破碎的響動。
僅僅一分鐘,兩艘船的甲板就被強有力的水柱衝得一乾二淨。
原本堆放凌亂的漁具,雜物全部被衝下海,就連原本被衝暈的人也被人頂著壓力拖進船艙躲了起來。
打了不到五分鐘,兩艘船就扛不住了,狼狽地調轉船頭,往後退了幾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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