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當時那些劫匪都蒙著面，她看不清他們的臉，但這雙眼睛，她記得清清楚楚。
楊曉斐的手微微顫抖，她強迫自己保持鎮定，繼續低頭挑選水果，彷彿什麼都沒發現。
那人很快就走出了副食店，消失在街道上。
季陽走到她身邊，低聲問道：“怎麼了？”
“沒事。”楊曉斐搖搖頭，挑了幾個蘋果遞給老闆稱重。
可季陽何等敏銳，他注意到楊曉斐的臉色有些發白，眼神也有些閃爍。
他順著她剛才的視線看去，只看見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的背影漸行漸遠。
季陽的眼神微微一凝，多看了那個背影幾眼，將那人的身形、步態都記在了心裡。
“走吧。”他攬住楊曉斐的肩膀，語氣溫和卻透著幾分不容置疑。
兩人付了錢，離開了副食店。
一路上，楊曉斐都沉默著，季陽也沒有多問，只是時不時地看她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擔憂。
回到家後，楊曉斐將東西放下，在沙發上坐下，深深地吸了口氣。
“說吧。”季陽在她對面坐下，語氣平靜，“剛才你看見什麼了？”
楊曉斐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猶豫了片刻，終於開口：“季陽，剛才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
“怎麼了？”
“他就是那天搶劫銀行的劫匪之一。”
楊曉斐的語氣有些發緊，“雖然他偽裝得很好，但我認得他的眼睛。那雙眼睛，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季陽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確定？”
“確定。”楊曉斐點點頭，“我不會認錯的。”
季陽沉默了片刻，眉頭緊鎖。
“這些人還敢留在這裡，膽子夠肥的。”
他緩緩說道，語氣裡透著幾分冷意，“不過既然他們敢這麼明目張膽，說明他們有些過硬的本錢，或者背後有人撐腰。”
“那我們要不要報警？”楊曉斐問道。
“不。”季陽立刻否決，“千萬不要聲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