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李淑芬越來越哽咽，可她依然強撐著站直了身體。
“趙志遠，我這二十年，活得像個笑話。”她擦了擦眼淚，語氣重新恢復了平靜，“而你，從來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因為在你心裡，我本來就不重要。”
趙志遠終於抬起頭，眼裡滿是羞愧和懊悔：“淑芬，我......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知道錯了？”李淑芬打斷他，冷冷一笑，“你是真的知道錯了，還是因為楊嬌嬌背叛你、你走投無路了，才想起我的好？”
她一針見血地戳穿了趙志遠的心思。
趙志遠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楊曉斐在一旁冷眼旁觀，終於開口了，語氣裡滿是嘲諷：
“趙先生，我見過不少朝三暮四的男人，但像你這樣識人不清、自作聰明的，還真是少見。”
她一步步走到趙志遠面前，眼神冷得像冰：
“當初你為了楊嬌嬌拋棄李淑芬，覺得自己找到了真愛。現在楊嬌嬌露出真面目，你又跑回來求李淑芬原諒。你以為女人都是你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工具嗎？”
“楊小姐，我......”
“你什麼你？”楊曉斐冷笑一聲，“趙先生，你別忘了，李淑芬當初是怎麼被你趕出家門的。你讓她淨身出戶，一分錢都不給，還在外面到處說她的壞話。現在你落魄了，就想著讓她回來給你收拾爛攤子？你以為她是什麼？你的備胎嗎？”
趙志遠臉色漲紅，卻不敢反駁。
因為楊曉斐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李淑芬深吸一口氣，看著趙志遠，眼神里終於徹底沒了半點留戀。
“趙志遠，我最後跟你說一次。”她靜靜地語氣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們之間，徹底結束了。不是因為楊嬌嬌，而是因為你從來沒有珍惜過我。”
“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說完，她轉身就走。
趙志遠想要追上去，卻被楊曉斐伸手攔住。
“趙先生，你還是省省力氣吧。”楊曉斐冷冷說道，“李淑芬這些年受的苦，你心裡有數。你現在跪下來求她，也改變不了你曾經做過的那些事。”
她頓了頓，語氣更冷：
“還有，我勸你一句。與其在這兒浪費時間求李淑芬原諒，不如回去好好想想怎麼應對楊嬌嬌背後的人。你以為你現在只是失去了李淑芬？不，你可能很快就會失去一切。”
說完，她也轉身離開了。
趙志遠站在原地，看著兩個女人的背影漸行漸遠，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
他癱坐在地上，雙手撐著腦袋，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搖頭嘆息。
可趙志遠什麼都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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