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和花碎碎撩撥的高祖,忽然停住腳步,在花碎碎驚羞的目光中,抓著她的手,將她往路邊的方向拉了幾步。
“阿祖,你......”花碎碎還想說什麼,就見一輛麵包車發了瘋似的衝來,僅僅數息,便橫在她和高祖身前,急剎的聲音格外刺耳。
嘩啦!
麵包車的車門被從內拉開,龍哥率先跳了出來,抬起手裡的砍刀,刀尖直指高祖的面門,帶著一肚子的窩火,大聲叫罵道:“小比崽子!你踏馬之前挺狂啊!現在再狂一個給我看看!”
高祖將花碎碎護到身後,不屑的看了眼龍哥,露出標準的歪嘴龍王邪笑。
“我覺得你比我狂,大庭廣眾的就敢拿刀威脅人,你就不怕我報警?”
看到阿祖這副模樣,龍哥恨不得立刻撕爛他的嘴,但還是叫囂道:“報警?呵呵!老子是飛虎幫的!在金陵這片地界,沒人敢抓老子!”
飛虎幫?
高祖的臉色忽然冷了下來!
秦飛虎這條老狗在搞什麼東西,怎麼約束的手下,不想活了嗎?
見阿祖不說話,龍哥以為他怕了,氣焰更是囂張,直接上前一步,就要動手去拽花碎碎。
阿祖的手摸向腰間,那裡彆著一把52式手槍,出門時候帶的,還有一本國安證件。
不過,他的動作卻頓了一下,略感詫異的看向擋在自己面前的人。
“收手吧龍哥!要是讓秦爺知道了,我們會被按幫規處理的!”耗子再次挺身而出,為了自己的女神不被糟蹋,硬著頭皮和龍哥對峙。
聞言,一股火氣直竄龍哥腦門。耗子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撓,讓他感覺比被阿祖羞辱更勝,當即揮刀怒罵:“去尼瑪的幫規!狗東西,老子今天就讓你長長記性,記住誰才是你的老大!”
刀鋒逼近,耗子只感覺頭皮發麻,心裡既後悔又悲涼。
他給龍哥當了兩年半小弟,沒想到龍哥根本沒拿他當兄弟,居然對他動了刀子!
耗子下意識的抬手,小臂結結實實捱了一下,頓時皮開肉綻!
而龍哥卻因腳步虛浮,砍刀居然被震的脫了手,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兩人對視一眼,龍哥酒意瞬間清醒,趕忙去撿。
然而,耗子的速度比他還快,直接把他撞的一個踉蹌,一把將刀搶到手中!
“我熱烈的馬!”
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別提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男人。
耗子怒從心邊起,惡向膽邊生。
手起刀落!手起刀落!
阿祖轉身捂住花碎碎的眼睛,在她耳邊輕聲道:“別看。”
耳邊傳來龍哥殺豬般的慘叫,花碎碎下意識的貼在阿祖懷中,嬌軀忍不住的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耗子停下動作,彷彿魂被抽走一般,一屁股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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