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靜沒有得到爸爸媽媽承諾的那個小蛋糕。
田啟富回來後一直皺著眉頭,在院子裡低聲咒罵著。
去年糧食欠收,掙的錢只勉強夠用。
可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芝麻豐收了卻賣不上價。
他的內心忽然湧現出一種無力感,就好像自己不管怎麼樣努力都改變不了這該死的命運一樣。
金尚荷沒有抱怨,她長嘆一口氣,默默去廚房燒水。
“晚上別燒火做飯了,你都累了一天了。買的有餅乾,咱們吃兩塊餅乾就行了。”
“豬和羊還餓著呢。”
田啟富起身往搪瓷盆裡舀了點米糠,等鍋裡的水燒開了,倒進搪瓷盆盆裡,把糠燙熟攪勻了,倒進豬槽裡。豬才不叫了。
早上摘的構樹葉還有一些,丟進羊圈裡餵羊。
雞鴨已經上籠了,只好明天一早再喂。
金尚荷把中午的剩飯剩菜稍微熱了熱,餵給旺財。
夫妻兩個這才坐在院子裡吃餅乾。
田靜咬了一口餅乾,不知道為什麼平時吃著很香甜的薄脆餅乾,今天吃著卻很乾。
金尚荷注意到女兒似乎不高興,她開口解釋道,“天氣太熱了,街上沒有賣小蛋糕的。”
田靜滿懷期待的心此刻冰涼冰涼的。她想哭,卻又不敢哭,怕爸媽聽見不高興。
田靜極力壓抑著情緒,可田啟富還是覺察到女兒的不高興。“你這孩子,爸媽忙了一天累壞了。你咋還耍小脾氣呢?”
沒有吃到小蛋糕而失望,父親的責怪……所有的情緒在一瞬間湧上心頭。
田靜吸了吸鼻子,眼淚落在了餅乾上,她和著淚水默默地把餅乾吃掉了。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田啟富和金尚荷開著手扶拖拉機去花生地裡扯花生了。
兩個人起了個大早。一來是因為早晨天氣涼快,二來是帶露水的土是軟的,花生秧用手就能拔起來。
要是趕上久旱無雨,就費力了,得用鋤頭把花生挖出來。
田啟富用兩手攥住一兜花生藤,垂直往上使恆勁。扯花生不能用蠻力,容易把秧扯斷,把花生留在土裡。
花生拔出來後順勢在根部磕兩下,黃泥簌簌往下落,一串淡黃色的花生就露出來了。
要是有散落在土裡的花生,就撿到籃子裡。
夫妻兩個彎著腰在地裡忙活了許久,才扯了半畦花生,太陽就升的老高了。
金尚荷回去做飯,田啟富就用手扶拖拉機把扯好的花生裝好運回家裡。
小孩子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睡了一覺的田靜又活蹦亂跳了。
。生花摘口門在兒著帶就個兩妻夫,飯早完吃單簡。裡子院在堆地齊整生花的來回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