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賬舊賬,李衛今天準備一塊兒算。他可沒打算慣著秦淮茹,畢竟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耽誤的可是他自己的前程。
工作和女人,哪個更要緊,他心裡門兒清。前者已經到了手邊,後者嘛,也就只能遠遠看著。
秦淮茹聽完李衛的話,立馬慌了神。
棒梗可是賈家唯一的男孩,真要被送進去,這個家就算是塌了。別說賈婆婆那邊沒法交代,單是她自己,也絕對過不了這一關。
“李科長,棒梗還小呢,他就是不懂事。您再給他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犯了!”
說話間,秦淮茹輕輕扭了扭腰,又抬手把鬢邊的頭髮往後捋,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的媚勁。
這一套,她在軋鋼廠用過不止一次,往常基本沒有失手的時候。她就不信,李衛還能真是隻不吃腥的貓。
可惜,這回她算錯了。
今天的李衛一門心思保住自己的飯碗,哪怕秦淮茹再怎麼使眼色,他也打定主意要把棒梗帶走。
他冷冷掃了秦淮茹一眼,連句話都懶得接。
秦淮茹的媚態沒能撼動李衛,倒把旁邊的傻柱看得心裡發癢。他兩隻眼睛直勾勾落在秦淮茹胸前,像是被釘住了一樣,半天都沒挪開。
見李衛這裡說不通,秦淮茹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易中海。
易中海是第四車間的組長,手裡多少沾著點小權力。如今秦淮茹都看到他頭上了,他又瞧見傻柱那副不爭氣的模樣,只能硬著頭皮走上前。
“李科長,棒梗年紀還小,什麼都不懂。要不這次就算了?那半隻母雞的錢,讓他們賠上不就行了?”
“對對對,易組長說得在理!”秦淮茹趕緊接過話頭,眼睛眨得飛快,臉上擺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棒梗還小,可不能把孩子給毀了呀!”
至於賠錢,她提都沒提。
想讓她這個吸血鬼把錢掏出來,除非太陽從西邊升起來。
李衛聽得冷笑一聲:“怎麼著,易組長這是對廠裡的規矩有意見?有意見你去找李副廠長反映。我就是照章辦事,誰觸犯了法律,我就辦誰!”
這一次,他半點商量的餘地都沒留。
別看易中海是個車間組長,李衛卻是整個軋鋼廠保衛科的科長。兩人的級別擺在那裡,上下之分清清楚楚。
再加上李衛把李副廠長搬了出來,易中海到了嘴邊的話也只能咽回去,一時間沒了下文。
秦淮茹見這一招也不成,馬上換了路數。
“李科長,棒梗要是被帶走了,我們家以後可怎麼辦啊?我求求你,放過他這一回吧!”
她那張俏臉很快擠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眼淚跟著往下掉,哭得好像受了多大的欺負。
李衛卻根本不吃這一套。
“秦淮茹,我勸你別來這套。你們要是敢攔著執法,我連你們一塊兒帶走!”
說著,他抬了抬手,把那副鋥亮的手銬晃到眾人眼前。
不就是耗著嗎?他今天有的是時間。可想讓他鬆口,把棒梗留下,那是想都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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