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香成這樣?”
賈張氏的鼻子一向靈,衝著窗外連連吸氣,沒兩下便聞出了味道。
“是肉!肯定是肉,太香了!”棒梗扯著嗓子喊,身上的疼早被他拋到了腦後。
槐花和小當也跟著吸鼻子,小臉都朝向了窗戶。
賈張氏眼珠一轉,立刻認定了香味的來源:“還能是誰?整個院裡,除了傻柱,誰有這個手藝?”
她越說越來勁:“這人倒好,剩菜剩飯說不給就不給,自己躲在屋裡吃肉!”
說完,她斜著眼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被她這麼一瞅,心裡頓時一緊。這個婆婆一露出這種眼神,準沒憋著什麼好事。
可她自己也忍不住埋怨起傻柱來。既然有肉吃,怎麼就不知道叫上她們一家?今天在廠裡還對著她裝可憐,真是白費了她那番好心。
“媽,我想吃肉!”
“我也想吃!”
“媽媽,槐花肚子餓。”
三個孩子一開口,屋裡又吵了起來。
秦淮茹瞪著他們:“剛才不是吃過了嗎?這才多大會兒,又喊餓?”
小當和槐花捱了這一眼,馬上閉緊了嘴。棒梗卻沒當回事,縮在賈張氏懷裡,迎著秦淮茹的目光看了回去。
賈張氏嚥了口唾沫,隔著窗戶就衝外面罵:“傻柱真不是個東西!今天明明是他偷了雞,偏偏把罪名推到我家棒梗頭上!”
“平時拿剩菜剩飯打發我們,自己倒炒起新鮮菜來了!”
“雞、魚、豬肉,全都弄出來了,故意饞誰呢?我活了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自私的人!”
罵到最後,她直接吩咐秦淮茹:“你現在就過去,把那些菜給我端回來。”
秦淮茹回想了一下傻柱今天的表現,覺得他已經夠幫忙了,實在不想再去煩他。
“媽,咱們剛吃完,先算了吧,過幾天再說。”
賈張氏眉頭一抖,臉上的肉也跟著顫了起來:“過幾天?就得今天!拿咱家的肉做菜,也就傻柱這種人幹得出來!”
“怎麼著,你吃飽了,就不管幾個孩子了?”
“我大孫子都告訴我了,你一個人在廠裡吃獨食,豬肉、雞腿一樣沒少!”
她盯著秦淮茹,聲音越發尖利:“我告訴你,要是餓著我的大孫子,我跟你沒完!”
秦淮茹聽得胸口發堵,又看見棒梗窩在賈張氏懷裡衝她瞪眼,更是難受。
她哪吃過什麼豬肉雞腿?到現在為止,也就是啃了一個窩窩頭。剛才在廠裡來回折騰一陣,肚子早空了,身上也軟得厲害,連腿都像抬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