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聽完,臉上的神色一下子垮了。她眼珠往上一翻,身子也跟著發軟,眼看就要歪到地上。
蘇晨連忙出聲:“哎哎哎,秦淮茹,你這是碰瓷呢?不就是沒肉嗎,至於倒下去?”
他家裡確實沒有肉,可秦淮茹的反應未免太誇張了,怎麼看都像是賴上他了。
就在秦淮茹軟倒的身體快碰到門邊時,尖硬的門沿硌了一下,她被疼得立刻清醒過來。
她今天明明看見蘇晨帶回來一大堆東西,怎麼可能一頓飯就全吃完?這傢伙肯定是在糊弄自己!
秦淮茹隨即往廚房瞟了一眼,又朝放碗的櫥櫃看去。蘇晨一個大男人,家務本來就不在行,屋裡也不過是隨手收拾過一遍。那些沒藏好的痕跡,很快就被她瞧了出來。
“蘇晨,你就別哄姐了。”秦淮茹咬了咬牙,直接說道,“只要你把豬肉給我,今晚姐什麼都聽你的。”
說完,她閉上眼睛,擺出一副任憑蘇晨處置的樣子。
蘇晨看著眼前這一幕,整個人都有些沒轉過彎來。
都說女人的臉六月天,說變就變。可秦淮茹這變臉速度,也太離譜了吧?剛才還一副寧死不從的架勢,怎麼轉眼就開始任君採擷了?
事情都已經到了臨門一腳的時候,反倒輪到蘇晨遲疑了。他總覺得這騷狐狸沒安好心,誰知道下一刻會不會給自己設個套。萬一易中海或者傻柱突然從外面冒出來,那可就麻煩了。
不過在這個年代,男女偷情真被撞見,吃虧的一般都是女人。以秦淮茹的性子,她也不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更不會主動把自己往坑裡推。
可今天確實不是合適的時候。蘇晨還惦記著進鴻蒙秘境檢視那本書,天色也已經很晚了。憑他的耐力,真要動起來,一兩個小時根本收不了場。等折騰完,怕是都已經深更半夜。
那時候要是被人發現,倒黴的可不只是秦淮茹,他蘇晨的名聲也一樣要受影響。明天還怎麼請閻埠貴一家吃飯?還怎麼調教於莉?
他總不能為了秦淮茹這一點好處,就把往後的整片森林都丟了。為了眼前一塊肉,舍掉更大的盤算,這種虧本買賣,蘇晨可不幹。
秦淮茹等了好一會兒,沒想到自己都擺出這個姿態了,蘇晨還是一點動靜沒有。難不成,非要她一個婦道人家主動把話說透?那樣也太丟臉了。
她實在等不下去,只能慢慢睜開眼。結果一抬頭,就見蘇晨還站在自己面前,神情古怪,像是在盤算什麼。
秦淮茹眼珠一轉,很快便自以為猜到了答案。
這蘇晨多半是害臊。以前沒碰過女人,如今第一次和她單獨待在一間屋裡,緊張也是正常的。看來,想拿到今晚的紅燒肉,還得自己主動一點。
“蘇晨,別緊張,放鬆就行。”她往前湊了湊,笑著說道,“誰都有頭一回,姐慢慢教你。”
蘇晨聽得心裡一樂。
這個騷狐狸居然還想教自己?真到了那一步,到底是誰教誰,可還不一定呢。七十二式,三十六變,他倒要看看秦淮茹能撐多久。
但今天真不行。為了眼前這棵樹,把後面那片林子放棄,怎麼看都不划算。即便秦淮茹願意倒貼,也得看他蘇晨現在有沒有這個興致。
秦淮茹說著,已經貼到了他身前。她仰起白皙的脖頸,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泛著波光,俏臉上仍帶著幾分成熟女人的風韻。
“蘇晨,今兒夜裡,姐就是你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