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聽傻柱把話說死,心裡立刻就明白了。這個傻柱,到底還是讓她給拿捏住了。人如其名,確實夠傻。
再想想後院那個蘇晨,她費了多少心思,人家都跟沒看見似的,始終沒有半點動靜。兩人這麼一比較,傻柱和蘇晨還真不是一路人。
傻柱答應得痛快,話音剛落,自己卻先後悔了起來。都這個點兒了,肉上哪兒弄?可他向來說話算數,既然已經應下,總不能當場反口。
況且求他辦事的人是秦淮茹。只要這事辦得漂亮,他在秦淮茹心裡的位置,肯定能再往前挪一挪。到那時候,可就不只是拉拉手那麼簡單了。
可這肉,到底該去哪裡找?
傻柱琢磨了片刻,腦子裡很快浮出一個人影。
一大爺易中海。
易中海可是軋鋼廠的老工人,還是八級鉗工,一個月能拿九十九塊錢。膝下無女,家裡平常就他們兩口子,弄回來的東西也不一定吃得完。平時接濟秦淮茹的事,他們夫妻倆也沒少做。
想到這裡,傻柱馬上有了主意。他扭頭對秦淮茹說道:“秦姐,你先在這兒等著。要不進屋坐一會兒?我去去就回。”
眼下馬上就要過年,各家各戶都在準備豬肉,易中海家裡自然也不會缺。傻柱已經打定主意,先到易中海那裡借些糧食回來。
秦淮茹一聽,心裡頓時一鬆。傻柱既然讓她等著,那就說明他已經找到辦法了。
“行,你先去忙,姐就在這裡等你。”
“好嘞,秦姐你稍等啊!”
傻柱沒再耽擱,邁開腿便朝中院易中海家走去。
到了門口,他抬手就是一陣敲門聲。
“咚咚咚!”
這時候,易中海和一大媽早就睡下了。屋外的動靜傳進來,易中海老大不情願地從床上坐起。
“誰啊?”
“我,傻柱!”
聽出門外的聲音,易中海也只能下床,慢吞吞走過去把門開啟。
門一開,他便皺著眉問道:“傻柱,你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幹什麼?”
傻柱衝著他嘿嘿一笑:“一大爺,我這不是碰上點事嘛。”
易中海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有啥事就趕緊說,別在門口磨嘰。”
話雖然衝了些,可易中海心裡一直打著讓傻柱養老的算盤。他太瞭解傻柱是什麼德性,所以平時說話也沒必要客氣。
傻柱倒是半點沒往心裡去,仍舊笑呵呵地開口:“一大爺,您也知道,我今天讓廠里扣了半個月工資。家裡現在是真緊巴,就想著找您幫襯一點。”
說完,他便滿臉堆笑地看著易中海。依著一大爺的脾氣,東西應該不會不給,只是這頓訓,肯定少不了。
果然,一聽他提起今天在廠裡的事,易中海的臉馬上沉了下來。
“傻柱,我說你什麼好?食堂裡的東西那是隨便拿的嗎?那可是公家的財物,真鬧大了,是要進牢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