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加快腳步,沒一會兒就追到了秦淮茹身後。
“秦姐,今天這事究竟咋回事?你怎麼會跟許大茂……”
話說到這裡,他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秦淮茹卻順著他的話往下接:“你是想問,姐是不是跟許大茂搞破鞋?”
她說完便抬起眼,楚楚可憐地望著何雨柱。
何雨柱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火,被她這麼一看,火氣頓時洩了大半。
“不是,秦姐,我沒那個意思。你先跟我說說,到底發生啥了。”何雨柱看著她,小聲嘟囔起來。
秦淮茹低下頭,聲音也跟著軟了:“傻柱,姐家裡都快沒米下鍋了。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槐花和小當也得吃飯,昨天還讓人罰走了五塊錢。”
“姐也是沒辦法,才去找許大茂借點糧票。想著等下個月手頭寬裕了,再把東西還給他。誰知道他見了姐就起歪心,反倒對姐耍流氓。”
說到這裡,秦淮茹抬手擦了擦眼角,眼淚卻像斷了線一樣往下掉。
“傻柱,姐一直把你當自己人,什麼都敢跟你說。沒想到連你也不信我……我活著還有啥意思啊!”
何雨柱聽得心裡又是一軟,再瞅見秦淮茹哭成這樣,哪裡還顧得上剛才那點懷疑。
“秦姐你別哭,是我說錯話了,我真沒那個意思!”
他趕忙湊到秦淮茹跟前,抬手就在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
“姐你聽著,我給自己一耳光,叫我這張嘴瞎說!”
話音剛落,何雨柱又抬手往臉上招呼。
還沒打幾下,他的手腕就被秦淮茹一把扣住了。
“傻柱,別打了。你這是幹啥呀,姐相信你還不成嗎?”
秦淮茹握住他的手臂,整個人也朝他靠了過去。
一股成熟女人身上的香氣隨即鑽進何雨柱鼻子裡,他鼻翼動了動,整個人當場就有些飄了。
秦淮茹輕輕拽了拽他的大手,隨後又衝他拋了個媚眼。
何雨柱只覺得渾身發軟,骨頭都像沒了力氣。剛剛還想追問的事,轉眼便被他忘到了腦後。
見他這副模樣,秦淮茹慢悠悠地開了口:“傻柱,你看姐那半個月的工資……”
她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何雨柱已經拍著胸脯喊道:“秦姐,你不用擔心,有我在呢!”
秦淮茹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傻柱還是那個傻柱,三兩句話就讓她把人拿捏住了。
另一邊,主任辦公室裡,李副廠長正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瓷杯,一口一口地喝茶。
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來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