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考慮的是紅星軋鋼廠的名聲。廠裡要是接二連三鬧出這種事,楊廠長這個一把手肯定要追究責任,到時候他不但要挨訓,往上升的機會也會跟著變小。
為了自己的前程,他現在只能先把事情壓下來,安安穩穩把年關過了再說。誰要是在這時候出來添亂,誰要是翹尾巴,他就絕不會客氣。
許大茂聽了傻柱的話,只在心裡冷笑。
這傢伙的腦子怕不是生鏽了,居然敢直接衝撞李副廠長。這下可有熱鬧看了。至於報警,他根本不怕。自己和秦淮茹本來就是那回事,真查起來,丟臉的還是傻柱。
秦淮茹卻當場變了臉色。
這個傻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報警能有什麼用?最多把許大茂抓走,可他們兩個人搞破鞋的事情也會徹底傳開。到頭來誰都落不著好。
可這種話她沒辦法當著眾人的面告訴傻柱,只能站在一旁乾著急。
李副廠長抬了抬眉,盯著何雨柱問道:“怎麼著,你對我的決定有意見?”
傻柱眼睛一瞪,剛要繼續開口,秦淮茹已經快步捱到他旁邊,伸手在他身上狠狠掐了一把。
何雨柱疼得一頓,到了嘴邊的話硬是嚥了下去。他滿臉疑惑地看向秦淮茹,似乎不明白她為什麼攔著自己。
秦淮茹卻沒有抬頭,只低著腦袋,用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擺出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李副廠長見狀,心裡反倒滿意了幾分。不管事情真相到底是什麼,秦淮茹至少沒有繼續鬧下去。
眼下年關將近,他只想讓廠裡平平穩穩地過完這個新年。誰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惹亂子,他就收拾誰。
許大茂平時看著挺會辦事,怎麼一到了關鍵時候就掉鏈子,給他惹來這麼一攤麻煩?要是換成平時,他早就把這兩個人押到派出所去了。現在為了穩住局面,只能先按照廠裡的規矩處理。
可何雨柱也不能放過。這個人當著保衛科的面吼叫鬧事,根本沒把保衛科放在眼裡,必須狠狠罰一回。
李副廠長清了清嗓子,開始宣佈處罰。
“何雨柱、許大茂在保衛科公然鬥毆,影響非常壞。兩人各罰半個月工資,再通報批評一次!”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傻柱。
“何雨柱屢次違反紀律,認錯態度還差。食堂主廚降為幫廚,馬華接任主廚!”
緊接著,他又說道:“許大茂和秦淮茹亂搞男女關係,損害紅星軋鋼廠的形象。兩人各罰半個月工資,通報批評一次!”
處罰一落地,屋裡先是靜了一下,隨後立刻炸開了鍋。
最先受不了的就是傻柱。這兩天他接連挨罰,前前後後,一個月工資眼看就沒了。照這個罰法,接下來的日子他喝西北風去啊?
許大茂和秦淮茹同樣滿肚子不痛快。搞個破鞋而已,竟然也要扣掉半個月工資,這代價未免太大了。
兩人剛想開口爭辯,李副廠長已經冷冷補了一句:
“誰還敢鬧,懲罰加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