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站在蘇晨家門口,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婁曉娥往哪兒躲不好,怎麼偏偏一頭扎進了蘇晨的屋子?
整個四合院裡,他許大茂誰都敢招惹,唯獨碰上蘇晨就沒辦法。平日裡被蘇晨收拾得服服帖帖,連何雨柱都沒給過他這麼強的壓迫感。
更要命的是,蘇晨手裡還捏著他吃回扣的把柄。
要不是放映員這個活兒能撈點好處,他才不願意成天往外跑,弄得滿身灰土。以前那些回扣還能讓他過得舒坦,自從蘇晨反手舉報之後,一切都變了。如今他想再拿,也只能偷偷摸摸,而且數量少得可憐。
這不都是自己找的嗎?沒事招惹蘇晨幹什麼!
許大茂每回碰到蘇晨,最後都落得個狼狽不堪。現在眼看著婁曉娥進了蘇晨的房間,他站在外面,竟然遲遲不敢進去。
換成別人,他早就撞門找人了。可裡面是蘇晨,那就完全是另一回事。硬闖進去,跟自個兒找死也差不了多少。
但讓他眼睜睜看著到手的人跑掉,他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他許大茂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向來只有他佔別人的便宜,哪輪得到別人來佔他的便宜。就算屋裡的人是蘇晨,他也得想辦法討回來。
這幾天他已經憋屈到了極點。秦淮茹騙了他不說,還讓他頂上了“搞破鞋”的名聲。事情鬧到這一步,他要是不把這口氣出了,豈不是白白受了這麼多罪?
秦淮茹那個破鞋,他一定要想辦法坐實。至於蘇晨,也得狠狠拖下水。
可是,該怎麼對付蘇晨?
許大茂在門外來回琢磨,腦子忽然轉到了前幾天食堂丟雞的事上。
憑他對何雨柱的瞭解,那半隻雞肯定不是何雨柱拿的,更不可能是他交給棒梗的。棒梗那小子滿嘴瞎話,偏偏還把傻柱給誣賴了進去。
既然棒梗能用這種法子栽贓,那他今天也照葫蘆畫瓢,給蘇晨扣上一頂偷人的帽子!
蘇晨和他的女朋友私下搞男女關係,這話只要傳出去,蘇晨的名聲就算完了。婁曉娥也能順勢被他說成不檢點、到處勾搭男人。到時候婚事黃了,他還可以把責任全推到婁曉娥頭上。
不是他許大茂被退婚,是婁曉娥不安分,揹著他偷漢子!
越想,許大茂越覺得這個主意妙,甚至忍不住在心裡誇了自己兩句。
婁曉娥啊婁曉娥,這可不能怪他無情。誰讓這個傻娘們兒偏偏選了蘇晨的屋子?既然她自己送上門,那就別怪他把這對男女一起弄臭。
另一邊,婁曉娥已經縮在蘇晨床上,整個人一動也不敢動。
方才許大茂追得太急,她根本沒來得及挑地方,進屋後直接鑽進了被子。等那陣慌亂稍微過去,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究竟跑到了什麼地方。
這是別人的房間。
她旁邊還躺著一個男人。
耳邊傳來沉穩的呼吸聲,一聲接著一聲。婁曉娥頓時屏住了氣,連大氣都不敢出。她也不知道剛才哪來的膽量,居然什麼都沒顧上,就這麼鑽進了陌生男人的被窩。
好在對方睡得很沉,到現在都沒有醒。
看來是個憨貨。
可許大茂肯定還守在外面,她現在絕不能出去。奇怪的是,按許大茂那副蠻橫性子,早該衝進來抓人了,怎麼一直沒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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