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只是個女人,哪裡打得過蘇晨?更何況蘇晨的手段一套接一套,她早就親自領教過。今天棒梗還被送進了巡捕房,賈張氏挨這頓打,在秦淮茹看來完全是自找的。
不過,婆婆當著眾人的面捱了打,她這個兒媳婦要是什麼都不做,終究說不過去。所以哪怕心裡再不情願,秦淮茹也只能裝出一副受了委屈、想要替婆婆討說法的樣子。
眾人起初還有些吃驚,沒過多久便都覺得沒什麼好奇怪的了。賈張氏是什麼脾氣,院裡的人誰不知道?她就是個一天不鬧騰便渾身不舒服的老虔婆。
大家以前還會顧忌三個孩子,多少搭理她幾句。可如今她越來越不講分寸,做什麼都不管不顧,眾人也懶得再摻和,只是替秦淮茹覺得倒黴,偏偏攤上了這樣一個喜怒無常的婆婆。
蘇晨看著婆媳倆互相折騰,嘴角掛著冷笑。一個狐狸精,一個白眼狼,誰也算不上什麼好東西。
至於跑去報官的何雨柱,分明就是等著看自己的笑話。一大媽和劉海中一家遲遲不走,顯然也是想等著看自己吃虧。
只可惜,他們這回怕是要失望了。
蘇晨鬆開何雨水,轉身朝賈張氏走去。腳步一點點逼近,賈張氏臉上的囂張頓時沒了,連秦淮茹也顧不上繼續爭吵,趕緊向後挪動身子。
可她退到最後,後背已經抵住牆角,四周再沒有可以躲的地方。
賈張氏臉色發慌,嘴唇哆嗦著,兩隻手也抖個不停:“蘇晨,你別過來!傻柱已經去報官了,你要是再打我,那就是罪上加罪!”
聽到這話,蘇晨只是不屑地笑了笑,並沒有抬手再打她,而是伸手從懷裡取出一張十元紙幣,隨手扔到了她身上。
紙幣落下,賈張氏的眼睛立刻亮了。她顧不上害怕,趕緊伸出那雙乾瘦的手,將錢死死攥在掌心。
蘇晨看著她急不可耐的模樣,冷聲說道:“這十塊錢,是我不小心丟了,被一條狗撿到的。要是讓巡捕房知道了,錢當然得回到失主手裡。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老虔婆?”
他說完,笑眯眯地盯住賈張氏。
賈張氏並不笨,馬上聽懂了他的意思。她眼珠子轉了轉,原本還想借機多要一些,可對上蘇晨的目光後,已經到了嘴邊的話又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
十塊錢已經不少了,差不多頂得上普通人半個月的工錢。挨一頓打就能拿到這麼多,她覺得這買賣實在划算。
蘇晨從她的反應裡看出了答案。這老太婆雖說蠻橫,卻不是真傻,什麼重要,什麼不重要,她心裡還是分得明白。
照她現在這副樣子,別說再挨十個耳光,恐怕只要還能拿錢,她都不會真的計較,活像一條衝著人搖尾巴討食的狗。
十塊錢對如今的蘇晨而言,根本算不得什麼。
周圍的人卻完全是另一種反應。一個個看向賈張氏手裡的紙幣,眼裡都露出了羨慕之色。
那可是十塊錢,夠普通人過上一個月的日子,也能買上十斤豬肉。挨頓打便換來這些,怎麼看都太值了。
秦淮茹同樣盯著那張錢,目光漸漸變得火熱。她從前總以為蘇晨和其他男人沒什麼區別,都是隻想佔便宜,卻不肯真正付出。
可如今賈張氏挨一頓打就能拿十塊錢,那她若是陪蘇晨睡一覺,十塊錢又算得了什麼?二十,甚至三十塊,蘇晨說不定都願意給。
想到這裡,她望向蘇晨的眼神越發熾熱。
易中海卻在一旁變了臉色。剛才他已經讓何雨柱去巡捕房報案,按時間算,何雨柱差不多也該回來了。要是賈張氏臨時翻供,這件事可就不好收場了。
就在他焦急之際,四合院門口停下了一輛腳踏車。緊接著,何雨柱帶著一名捕快走進了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