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裡,易中海面對著何雨柱,也面對著周圍一圈街坊,板著臉解釋道:“大家都想岔了,事情根本不是你們猜的那回事。秦淮茹到我家,是來借糧食的。”
他頓了頓,又趕緊補上一句:“你們怎麼說我都行,可秦淮茹是個寡婦,不能什麼都沒弄清楚,就平白往人家身上潑髒水吧!”
這話剛落,劉海中便在旁邊冷笑起來:“易中海,你就別硬撐了。借糧食能把衣服也借沒了?你當咱們院裡的人都是瞎子不成!”
“今天你要是不把話說明白,我就把你送到巡捕房去!”
劉海中的話才說完,許大茂已經咧著嘴接了過去:“可不是嘛,一大爺,您這糧食借得挺有水平,都借到炕上去了,真夠有情調的。”
院裡一下笑成了一片。
許大茂這張嘴,向來是往人心窩子裡捅刀子,半點不留情面。
易中海的臉當即黑了下來,盯著他說道:“許大茂,你說話最好注意分寸。你和婁曉娥的那點事,我還沒跟你算清楚呢!”
許大茂聽完,非但沒有收聲,反而把話頂了回來:“一大爺,這就沒意思了吧?我和婁曉娥當初好歹是男女朋友,怎麼也算有那麼一層關係。”
“可您呢?一個老頭子,和一個寡婦單獨待在屋裡。一男一女的,誰知道會不會發生點什麼?”
“許大茂,你閉嘴!”秦淮茹聽不下去了,馬上厲聲喝止。
沒想到她越是呵斥,許大茂越覺得來勁。他朝秦淮茹擠了擠眼,陰陽怪氣地說道:“喲,秦淮茹,你跟易中海睡了一回,就開始跟他穿一條褲子了?”
“這就是嫁雞跟雞,嫁狗跟狗?”
話說到這裡,許大茂自己先放聲笑了起來。
他早就對秦淮茹有想法,只是對方一直吊著他,壓根沒給他靠近的機會。如今倒好,秦淮茹沒跟他扯上關係,卻和一大爺易中海勾搭到了一塊兒,這讓他怎麼想都覺得窩火。
要知道,他許大茂可是紅星軋鋼廠出了名的美男子,也是許多姑娘心裡的夢中情人。秦淮茹放著他不選,偏偏看上易中海這個老頭子,在他看來,簡直就是瞎了眼,那雙狐媚眼算是白長了。
眾人被他這一通擠兌逗得更厲害,笑聲一陣接著一陣。論起損人,整個四合院裡,除了何雨柱,恐怕沒人能和許大茂掰手腕。
可話題剛繞到何雨柱身上,他本人就已經衝到了許大茂面前。
“砰!”
何雨柱根本沒給他反應的時間,抬手就是一拳。許大茂當場被打翻,摔在地上後,睜著一雙眼睛驚恐地看向何雨柱。
見何雨柱還要繼續,許大茂趕緊咧嘴嚷道:“傻柱,你想幹什麼?大家都看見了啊,他這是偷襲,算什麼本事!”
“大男人要打就正面來,有種跟我面對面過幾招!”
這句話倒讓何雨柱停了下來。他低頭瞅著地上的許大茂,冷聲罵道:“孫子,別躺著裝死。起來,跟你爺爺好好比劃比劃!”
許大茂等的就是這個空當,立刻從地上滾爬起來。可他哪敢真和何雨柱交手,轉身便小跑到劉海中身後,只露出半張臉來。
“二大爺,您可得給我做主!傻柱當著大家的面打人,下手重得很,我這肋骨說不定都斷了好幾根。”
“我一會兒就去驗傷,然後直接報巡捕房。必須好好收拾這個何雨柱,他根本沒把四合院的規矩當回事!”
劉海中聽著這番話,心思頓時活絡起來。
如今易中海已經是自身難保,而何雨柱又是易中海身邊最聽話的幫手和出頭人。劉海中早就想找機會收拾他,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由頭。現在許大茂把這個由頭送到了眼前,他自然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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