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裡的議論聲還沒停,易中海已經聽清了眾人的意思,他們竟然要把自己送進巡捕房。
丟掉一大爺的位置,對他來說倒不算什麼。就算耍流氓的事被院裡人知道,也不過是關起門來的醜事,頂多讓他在院裡抬不起頭。
可真要進了巡捕房,這件事就再也捂不住了。到那個時候,紅星軋鋼廠上下都會知道他乾的醜事,他這張老臉算是徹底沒地方放。別說繼續上班,往後的日子都得跟著受影響。
易中海怎麼也沒想到,平日裡見面還和和氣氣的街坊,到了這個時候竟然一點情面都不留,擺明了是要把他往火坑裡推。
不過,他可不會站在這裡等著挨收拾。
秦淮茹敢把髒水潑到他身上,那就別怪他把事情說出來,讓她也不好過。想到這兒,易中海的神色一沉,立刻衝著秦淮茹罵道:
“秦淮茹,你少在這兒裝無辜!明明是你先來招惹我的。你還親口說過,欠我的錢不用還,拿你自己來抵。我要不是一時糊塗,也不會被你帶到這一步!”
他越說越來勁,抬手指著秦淮茹,擺出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你就是個不要臉的狐狸精,見著誰都想勾搭。這個勾一下,那個撩一下,現在出了事又想把責任推給別人。院裡攤上你這種人,真是風氣都被你敗壞了!”
話說完,易中海還故意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像是自己才是那個被害慘的人。
然而,院裡的人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根本沒人站出來替他說話。
在大家看來,秦淮茹確實有勾引人的毛病,可別人上當也就罷了,易中海卻沒有資格拿這個當藉口。他可是四合院的一大爺,平時總把自己說得正氣凜然,真到了這種時候卻連這點誘惑都擋不住。
要是連他都能輕易被秦淮茹勾走,那四合院的名聲還要不要了?以後他們出門,豈不是都得被外人指指點點?
正因為如此,哪怕易中海把自己說得再可憐,也沒人對他生出半點同情。
就連傻柱何雨柱也是一樣。他聽著易中海那些話,氣得牙根發癢。秦淮茹可是他早就認定的媳婦,這個老傢伙居然還敢欺負她,他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以前易中海隔三差五接濟秦淮茹,何雨柱還以為對方只是心善。現在真相擺在眼前,他才知道那老東西根本不是單純幫忙,而是一直惦記著秦淮茹。
更讓他窩火的是,自己竟然到了最後都沒看出來。要不是劉海中及時撞破,差點就讓易中海得手了。真到了那一步,他再後悔也來不及。
想到這裡,何雨柱恨不得衝過去,照著易中海的臉狠狠扇上兩巴掌。依他看,把人送進巡捕房都算便宜了,就算讓這老傢伙蹲大獄,他也覺得不重。
另一邊,貳大爺劉海中見院裡群情激憤,連何雨柱都氣得咬牙,臉上的笑意頓時更明顯了。他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便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開口:
“易中海耍流氓,影響實在太壞。今天咱們就召開全院大會,大家一起商量,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處理。”
他停了一下,又擺出領導的架勢說道:“小善不能因為小就不做,小惡也不能因為小就放過。凡是作奸犯科的人,咱們絕不能姑息!”
這番話一落,院裡眾人頓時看向劉海中,眼神里滿是認同。
瞧瞧,這才像個帶頭的人,說話有分量,做事也有覺悟。哪像易中海,表面上裝得道貌岸然,背地裡卻騙了大家這麼多年。
今天這事,他們非得把這個落水狗好好收拾一頓不可。
就在眾人紛紛響應劉海中的時候,人群外忽然擠進來一個人。來人剛從隔壁院回來,擠到裡面後,一眼便看見了衣衫凌亂的秦淮茹,以及站在旁邊一聲不吭的易中海。
她當場悲聲喊了起來:
“易中海,你這個不要臉的老東西!你可把我害慘了!”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一大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