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的人看著賈張氏一副痴痴呆呆的模樣,心裡其實都明白,她根本不是真的瘋了,不過是臨到關頭裝傻罷了。誰能想到,平時只知道撒潑的賈張氏,到了關鍵時候居然還會使這種法子。
大家雖然看出了不對勁,可手裡沒有證據,也不能直接說她是在裝瘋。巡捕同志只當賈張氏是受了刺激,想想倒也說得通。
畢竟她年紀已經不小了,又碰上了這種事,受到驚嚇也很正常。再加上她本來就害怕巡捕,整個人多少確實有些神志不清,只不過這份刺激裡面,究竟有幾分是真的,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蘇晨聽到訊息後,也不得不佩服賈張氏這一招。只是這次事情真正針對的並不是她,賈張氏頂多算是被牽連進來的。既然如此,就當給她留下個教訓好了。
接下來的幾天,賈張氏一直沒有在大院裡露面。偶爾回來一兩趟,也是兩眼發直,神情恍惚,瞧著就像腦子還沒有完全清醒。
如今這座大院裡,已經有兩個人被送進了巡捕房。附近的鄰居得知後,沒事就對著大院指指點點,背地裡也少不了議論。
不過對蘇晨來說,傻柱被關進去以後,日子反而清淨了不少。少了這麼一個整天盯著自己、處處找麻煩的人,他做什麼都覺得順當。
更何況現在的蘇晨,已經不只是供銷社的職員,同時還是紅星砸鋼廠負責出入庫的庫管。訊息傳開以後,他很快成了這一片出了名的人物。
名氣大了,麻煩也跟著來了。
院裡那些還沒出嫁的小姑娘,一個個都把目光放到了蘇晨身上。至於那些已經成家的女人,瞧他的眼神同樣火熱,尤其是餘力,天天見到他時,目光都像要黏上來一樣。
蘇晨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忍不住在心裡嘀咕:“我承認自己是優秀了點,也確實挺有男人味,可你們能不能別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我?”
他正為這些目光發愁,遠處的婁曉娥便扭著腰走了過來。
自從婁曉娥和棒梗鬧翻之後,她的注意力便漸漸轉到了蘇晨身上。棒梗每回看見蘇晨,臉色都難看得很,活像是蘇晨搶走了他的媳婦。
婁曉娥走到近前,笑著說道:“蘇晨,我聽說你們院裡這幾天出了件挺有意思的事。傻柱還想把髒水往你身上潑,說這件事是你在背後指使的?”
蘇晨當然知道她說的是傻柱那檔子事,隨口回道:“事情都過去了,他愛怎麼說就怎麼說。我又沒做過,難道還能憑他幾句話變成真的?”
婁曉娥輕輕點頭,望著蘇晨的眼神里帶著幾分藏不住的情意。
“你現在可是軋鋼廠裡的紅人,沒結婚的小姑娘,還有那些小媳婦兒,看你的時候眼睛都快冒光了。”
蘇晨一聽她這話,就聽出了裡面那股酸溜溜的味道。
說起來,婁曉娥本來就是他考慮過的物件之一。雖說她眼下的成分不算太好,可再過幾年,這些事情也就不值得在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