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帶著一肚子委屈杵在院子裡,易中海看著他,心裡也跟著發堵。這個人可是他早早認定的養老人選,原本指望著傻柱以後給自己養老送終,誰能想到今天竟鬧出這麼一樁丟臉的事。
不過,易中海心裡明白,傻柱不可能真對賈張氏動心。院子裡年輕的小媳婦那麼多,換成任何一個人,也不會挑那個老寡婦。
想到這裡,他的視線落到了蘇晨身上。蘇晨馬上察覺到了,卻沒有半點躲閃,反而迎著那道目光看了回去。兩人的眼神剛一碰上,易中海便像是被燙著似的,慌忙把臉轉到了一邊。
一大爺清了清嗓子,轉頭問傻柱:“你說是蘇晨做了手腳,那就拿出證據來。”
“還有,你得把話說清楚,他究竟是怎麼動的手腳?事情發生的時候,蘇晨一直在自己屋裡,壓根兒沒有出來過,這一點你怎麼解釋?”
傻柱張了張嘴,頓時沒了聲音。證據?他哪來的證據,剛才那些話本就是憑著直覺猜的。
蘇晨卻不打算輕輕放過,立即說道:“一大爺,傻柱無憑無據地冤枉我,我憑什麼忍著?”
“再說了,他今天鬧出的這一齣,大夥兒全都看見了。要是這事不能妥善解決,以後咱們院子的名聲還要不要?您才把一大爺的位置坐穩,可別讓傻柱把您也給拖累了。”
不得不說,這番話正好戳中了劉海中的軟肋。蘇晨早就看出來了,劉海中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地位,骨子裡還是個十足的官迷。
果然,蘇晨的話剛落下,一大爺的臉色便陰沉起來。這個位置他才坐穩沒多久,怎麼能因為傻柱惹出的麻煩受到牽連?
“傻柱,少在這裡胡說八道,別隨便往別人身上潑髒水!”一大爺冷著臉訓斥道,“你自己幹了丟人的事,倒知道把責任推給別人。剛才發生的一切,大夥兒都看得清清楚楚,錯在誰身上還不明白嗎?”
說完,他轉頭望向秦淮茹。秦淮茹正死死咬著嘴唇,滿臉怒氣地瞪著傻柱。
這場亂子顯然不只是傻柱一個人的事,賈張氏也摻和在其中。剛才那一幕院裡的人看得明明白白,賈張氏並沒有表現出多少不情願,反倒像是挺享受。她要是真不願意,傻柱也不可能那麼容易佔到便宜。
一大爺清了清嗓子,對秦淮茹說道:“秦淮茹,這件事也牽扯到你們家。你回去一趟,把你婆婆叫出來,把事情好好說清楚。不然咱們沒法向院裡的人交代。”
秦淮茹聽完,臉一下紅了。讓她回去找賈張氏?婆婆和自己的相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她才是最憋屈的那一個,現在卻還要她來處理這件事。
可一大爺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她又能怎麼辦?
直到這時,傻柱才注意到秦淮茹臉上的怒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