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別再唸叨了！”秦淮茹聽她翻來覆去說個不停，心裡越發窩火。
剛才傻柱衝出來的時候，賈張氏到底在想什麼？她明明可以一直躲在屋裡，裝作什麼都沒聽見，偏偏自己跑出來護著傻柱，還擺出一副情深義重的模樣。如今事情鬧到這一步，她讓秦淮茹怎麼替她開口？
秦淮茹現在也是左右為難，根本不敢隨便接話。
賈張氏見從秦淮茹這裡討不到幫忙，只好把矛頭轉向傻柱。剛才還像是一對情意綿綿的人，這會兒已經互相翻臉了。
“好你個傻柱，連我這個老太婆都下得去手！我都這麼大年紀了，你怎麼能親我呢？我的名聲全讓你毀了，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傻柱腦子轉得飛快，眼下這場面，他得趕緊想辦法把自己受到的影響壓到最低。於是他非但沒有認賬，反而衝著賈張氏罵了起來。
“你還好意思說我？也不瞧瞧自己多大歲數了，真以為我會看上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傻柱就是再缺女人，也不可能找你這個老太婆。剛才親你那一下，差點沒把我的隔夜飯都給吐出來！”
“別以為只有你吃虧，明明是你佔了我的便宜。真要論起來，受損失的人是我才對！”
賈張氏怎麼也沒料到，剛剛還對她那麼強硬的傻柱，轉眼便換了一副冷冰冰的嘴臉。她原本藏在心裡的那些甜蜜幻想，頃刻間碎得一乾二淨。
她剛才還盤算著，等這場麻煩過去以後，自己就好好哄一鬨傻柱，再從私房錢裡拿出一點給他補補身子。畢竟想從她手裡摳出一分錢，向來都不是容易事。
可現在傻柱看她的眼神里全是嫌棄，彷彿恨不得馬上把她趕走。賈張氏越看越氣，立刻扯著嗓子反駁。
“放你的屁！剛才是誰抱著我的臉親個沒完？我明明一直在掙扎，是你死死按著我不鬆手！我一個老婆子能有多大力氣，怎麼可能拗得過你？”
她說著便朝一大爺和周圍的鄰居喊道：“一大爺，街坊鄰居，你們可得給我評評理啊！再這麼下去，我這張老臉還往哪兒放？我以後還怎麼見人！”
話音落下，賈張氏腿一軟，乾脆坐到了地上，哭得鼻涕眼淚糊滿了臉，活脫脫像只被揉花的蝴蝶。
傻柱看了一眼，只覺得更加噁心，胃裡都跟著翻騰起來。
一大爺可沒那麼容易被她幾句哭喊糊弄過去，當即招呼院裡幾個力氣大的鄰居，把傻柱和賈張氏兩人捆了個結實，準備直接帶出大院。
賈張氏見一大爺這回是認真的，馬上開始耍賴，在地上來回打滾，妄想著藉此躲過這一關。
蘇晨看到這一幕，走到賈張氏旁邊。沒人看清他究竟做了什麼，只見他抬手在賈張氏身上輕輕點了兩下，她的身子便一下軟了下去，半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