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雨柱在食堂幹了這麼多年,還是個廚子,天天圍著灶臺轉,連個物件都找不著。”他說著,嘆了口氣。
周維民蹬著車,側過頭應了一句:“柱子哥,你這是酒喝多了,想多了。你手藝好,在廠里人人尊敬,日子也不差。找物件的事,急不來。”
何雨柱沉默了一會兒,聲音裡帶著幾分低落:“維民,你說我找個老婆怎麼這麼難?咱們院裡就剩下我一個光棍了,許大茂那孫子都結婚了,就我還單著。”
“有時候想想,還不如就跟秦淮茹搭夥過日子算了。秦姐一個人帶著孩子,過得那麼困難,有時候我看了心裡都難受。”
“她也是個苦命人,我也想有個人說說話……”
何雨柱越說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向周維民傾訴。
周維民蹬著車,沒有立刻接話。
他知道何雨柱這是酒喝多了,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想到以後何雨柱跟秦淮茹搭夥過日子的悲慘後果,還是儘量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吧。
他想了想,語氣放緩了些,帶著幾分勸慰的口吻:“柱子哥,你彆著急。可能是你的姻緣還沒到,實在不行你就把條件放低點,去鄉下找個跟秦淮茹那樣漂亮的媳婦不也一樣嘛?”
“幹嘛非要認準城裡的,還要求條件那麼高?你手藝這麼好,人又實在,找個踏實過日子的姑娘肯定不難。”
何雨柱安靜了片刻,像是在認真琢磨周維民的話,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下定決心的意味:“維民,你說的有道理。”
“我聽你的,明天就找媒婆說去,去鄉下找個踏實過日子的。”
周維民笑了笑:“這就對了,等你找到物件,我請你們喝酒。”
何雨柱也笑了:“那可說定了。”
車子拐進了南鑼鼓巷,在95號院門口停下。
兩人下了車,周維民推著車和何雨柱一起進了院門,前院裡很安靜,各家各戶包括東廂房的燈都已經熄了。
兩人在中院各自分開。
何雨柱往自己屋裡走去,回頭衝周維民揮了揮手:“維民,今晚謝謝你了。”
周維民點點頭,推著車穿過中院,回到了後院。
他輕手輕腳地洗漱完,躺到床上,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銀白。
他閉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星期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屋裡,在地上灑下一片金色的光斑。
周維民醒來時已經八點了,他翻身起床,去衛生間洗漱了一番,颳了鬍子,又用梳子把頭髮梳整齊,推門出了屋。
剛走到許大茂家門口,就聽見屋裡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聲。
周維民腳步頓了一下,沒有立刻走開,站在門邊,聽見婁曉娥的聲音又急又氣,像是在壓抑著什麼:“許大茂!你今天又要出去?不是說好今天在家待著嗎?”
“又去下鄉放電影?我怎麼沒聽說廠裡星期天安排你加班的?”
許大茂的聲音不耐煩地響起來,帶著幾分被拆穿後的惱火:“廠裡臨時安排的,我有什麼辦法?你以為我想去?在家待著多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