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捏捏身子,放鬆一下吧。”
周維民挑了一下眉,看著她:“你還會這手藝?跟誰學的?”
秦淮茹聞言,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紅暈,有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聲音輕了些:“我就瞎按的,自學的。”
“東旭還在的時候,他在廠裡幹活累了一天回來,腰痠背痛的,我就給他捏捏。”
“他說我的手法很舒服,比外面澡堂子裡的搓澡師傅都強。”
她說到賈東旭的時候語氣很自然,沒有刻意的迴避,也沒有過多的傷感,像是在說一件很久以前的、已經翻過去的事。
周維民點了點頭,說:“那你按吧,我也享受一下。”
秦淮茹聞言笑起來,從他腿上下來,伸手拉他起來,兩隻手推著他的後背往臥室方向走,一邊推一邊說:“那你要去臥室床上躺著才行,坐在椅子上可不好按。”
“走嘛,我保證讓你舒舒服服的。”
周維民剛要答應,腳步還沒邁出去,耳朵忽然捕捉到另一個聲音——通往巷子的那扇院門被人輕輕敲響了。
篤,篤篤,三下,不重,但很有節奏。
他心裡一動,精神力自然擴散開來,像一張看不見的網鋪出去。
院門外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穿著碎花褂子,頭髮編成一條辮子搭在肩頭,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還保持著敲門的姿勢。
是於莉。
他臉上不動聲色,低頭看了一眼秦淮茹。
她正仰著臉等他挪步,一副等著好好伺候他的模樣。
周維民心裡轉了個念頭——這會兒兩個人撞上,不是壞事。
讓她們彼此都熟悉對方的存在,把這事擺到明面上來,比藏著掖著強。
藏著掖著總有一天要出事,擺到明面上來,反倒能定下規矩。
他鬆開秦淮茹的手,說:“等會兒,外面有人敲門,我去看看。”
秦淮茹的臉色一下子變了。
她下意識地往門外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回頭看周維民,聲音裡帶著一絲緊張:“這麼晚了,誰會來?是不是院裡人看見我進來了?”
她頓了頓,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更不好了,“維民,那我先去臥室躲一下吧,萬一被院裡人看到就麻煩了。”
周維民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得很:“行,你先進去待一下,看看情況。”
秦淮茹快步進了臥室,把門掩上,留了一條縫。
周維民出了堂屋,穿過院子,走到院門前。
他站在門後,沒有立刻開門,而是隔著門板問了一聲,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能讓外面的人聽見:“是於莉嗎?”
門外安靜了一瞬,然後傳來於莉壓低了的、帶著一絲急切的聲音:“維民,是我。”
”。門開己自“:去出遞下底門從,匙鑰出掏裡兜從民維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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