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維國被閻埠貴這麼一喊,周圍目光這麼一聚焦,頓時有些不好意思,臉都紅了,憨厚地笑了笑,沒說話,只是更加賣力地和父親一起把縫紉機箱子往屋裡抬。
但那塊手錶,卻彷彿有了生命一般,牢牢吸引著所有人的視線。
賈東旭和秦淮茹也在人群中,賈東旭看著周維國手腕上那刺眼的反光,再想想自己空空的手腕,心裡很不是滋味,默默拉住了還想嘀咕點什麼的賈張氏。
秦淮茹的目光在那手錶上停留了片刻,又飛快地掃了一眼從容指揮搬運的周維民,眼神複雜難明,最終輕輕低下了頭。
許大茂不知何時也溜達到了中院,靠在垂花門邊,看著前院的喧囂和周維國手腕上的亮光,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心裡的嫉妒和怨氣幾乎要凝成實質:“顯擺什麼!呸!”
一大媽對易中海感嘆:“老周家這日子,真是越過越有奔頭了。維民這孩子,顧家。”
易中海點點頭,沒說什麼,但眼神里也有一絲複雜的感慨。
周維民沒有過多理會鄰居們的各種反應,臉上帶著平靜的笑容。
小小的東廂房頓時被這兩個大箱子佔去了不少空間,但卻洋溢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富足喜慶的氣氛。
屋外圍觀的鄰居們卻沒有立刻散去,目光似乎還意猶未盡地瞟向周家屋裡,或者低聲交換著關於那塊手錶的看法。
閻埠貴心裡跟明鏡似的,縫紉機、電風扇固然貴重,但周維國手上那塊嶄新的上海表,更說明周維民對自家人的大方和如今周家不一般的財力。
他咂咂嘴,心裡的算盤撥得更響了,越發覺得自己的“投資”眼光沒錯。
李素芹看著兩個兒子,看著屋裡新添的大件,再看看大兒子腕上的新表,眼圈微微發紅,那是喜悅和滿足的淚水。
周傳福臉上是藏不住的笑意和自豪,他看著忙進忙出的老伴和兩個兒子,大手一揮,聲音洪亮:“素芹!今天高興,中午多做兩個菜!”
“咱們爺仨好好喝兩杯,慶祝慶祝!”
李素芹也是滿臉紅光,一邊利索地繫著圍裙,一邊笑著應道:“還用你說!我這就準備!”
周維民聞言,心中一動。
想起自己空間裡還存著不少茅臺酒,今天這日子,正好拿出來與家人分享。
“爸,媽,家裡那點散白今天就不喝了。”
周維民笑道,“我那兒還有兩瓶好酒,上次……嗯,幫了別人點忙,人家送的茅臺,一直沒捨得喝。今天高興,我這就去拿來!”
“茅臺?”周傳福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心疼,“那可是好酒!留著待客用吧?咱們自己家人……”
“自家人更該喝好的!”
周維民打斷父親的話,“再說了,今天就是咱家的大喜日子,比待客還重要。”
“你們等著,我這就去拿。”
說著,他便起身往後院自己房間走去。
心下卻有些可惜:‘之前在飯店做的那些硬菜,這段時間陸陸續續都吃完了,自己最近忙,又有些憊懶,一直沒顧上去補充。’
‘不然今天中午的飯桌還能更豐盛些。下午說什麼也得抽空去一趟,把“庫存”補上。’
他暗自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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