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八名惡徒如同餓狼般撲上來的剎那,周維民眼神一凝,精神力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以他為中心澎湃而出!
意念如同無形的大網,精準地、同時鎖定了撲來的八道身影!
“收!”
一個冰冷的字眼在他心中炸開!
下一刻,時間彷彿凝固了!
除了立在原地沒動的錢老大,揮舞著砍刀的疤臉、端著火藥槍的漢子、以及所有猙獰的面孔和兇狠的動作……都在一瞬間徹底定格,然後如同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畫,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廢棄倉庫內,時間彷彿凝固了。
錢老大臉上的獰笑和眼中的狠厲還未來得及完全展開,就徹底僵住,然後被無邊的驚恐和難以置信所取代。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八個如狼似虎的手下,連同他們手中的兇器,就在自己眼前,如同被無形的鬼神吞噬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甚至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空曠的倉庫裡,只剩下堆積的糧食、青菜以及對面那個依舊平靜得可怕的年輕人,還有他騎來的腳踏車以及一輛板車。
冷汗,瞬間浸透了錢老大的後背,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他活了四十多年,在黑市裡摸爬滾打,什麼狠角色沒見過?
但眼前這詭異到極點的一幕,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及!
“鬼……鬼啊!” 極致的恐懼讓他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聲,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但他終究是刀頭舔血過來的,一股兇悍之氣支撐著他沒有徹底崩潰。
求生的本能讓他猛地想起自己最後的依仗!他右手如同觸電般向後腰摸去——那把冰冷的“馬牌擼子”還在!
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錢老大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猛地掏出槍,黑洞洞的槍口顫抖著指向周維民,色厲內荏地嘶吼道: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用了什麼妖法?!”
“把我兄弟弄哪兒去了?!”
“再不把他們放出來,老子……老子一槍崩了你!”
他試圖用咆哮來掩蓋內心的極致恐懼,握槍的手卻抖得厲害。
周維民看著那指著自己的槍口,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反而帶著一絲憐憫和嘲諷。
他輕輕搖頭,彷彿在嘆息對方的愚蠢。
“看來,你還沒認清形勢。”
話音未落,周維民意念微動。
錢老大隻覺得手中一輕,那沉甸甸、給他帶來最後一絲安全感的手槍,竟然也如同幻影般,憑空消失了!他甚至沒看清是怎麼沒的!
“啊?!” 錢老大徹底懵了,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又看看對面那個彷彿掌控一切的年輕人,最後一絲反抗的勇氣也瞬間瓦解。
。停不個抖般糠篩渾,灰死如面,上地在坐癱聲一通噗他
”!啊命饒仙神!命饒……仙神……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