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白酒(主要是二鍋頭、汾酒)三十多瓶,西鳳酒兩箱,茅臺酒一箱。
色彩鮮豔的“的確良”布料和厚實的勞動布各有幾匹。
這些都是黑市上的硬通貨。全部清空。
接著又去了那個破廟,找到了錢老大藏在那裡的兩個布袋。
一個布袋裡裝著八根大黃魚,另一個布袋裡是各類雜色銀元、銀錠,約合三百多兩。
德勝門車馬店後院,裡面堆放著一千多斤的棒子麵,一百來斤陳米,兩百來斤白麵。還有一些勞保手套、肥皂等。
看庫房的一個小嘍囉正在睡覺,周維民沒有搭理他,把裡面的東西全部掃光。
希望他睡醒後不要嚇傻了,將這四個窩點重要的東西搬空後,周維民的空間裡又增添了一筆財富和大量物資。
做完這一切,時間已經四點鐘了。
周維民騎車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第二天上午,周維民睡到九點鐘才自然醒來。
洗漱完,回到前院家裡,母親李素芹已經將溫在鍋裡的早飯給他端了出來。
吃完早飯後,周維民放下碗筷,對正在做衣物的母親說道:“媽,今天已經24號了,正好我一會去大伯那裡,順便就把這個月的糧食給他們送過去吧。”
李素芹聞言,停下了手中的針線,臉上露出一絲為難:“這糧食,明天才發糧本呢!”
“咱家缸裡剩下的棒子麵也不夠呀,怎麼送?”
周維民早就想好了說辭,神色自然地低聲道:“媽,您別操心這個。”
“糧食我已經準備好了,還是之前的渠道,一會兒我過去帶上就行。”
“這次就送50斤棒子麵吧,多了就不送了,畢竟馬上就有兩人能來城裡工作,家裡負擔也能輕點。”
李素芹聞言,連連點頭:“是這麼個理兒,幫襯也得有個度,不能讓他們養成全靠你的習慣。”
“路上小心點,把事情跟你大伯、叔叔好好說清楚,別因為工作名額傷了和氣。”
“放心吧,媽,我心裡有數。”周維民應道。
在母親的反覆囑咐聲中,周維民推著腳踏車離開了95號院。
路上耗費了不少時間,到達大伯周傳根家院門口時,已是中午十二點多。
烈日當空,村子裡靜悄悄的,大多都是趁著日頭最毒的時候在屋裡歇晌。
在路上,周維民就已經從空間裡取出早已準備好的50斤棒子麵,以及一副處理乾淨的豬下水,還有特意給奶奶準備的10斤空間產的優質白麵、兩斤雞蛋糕。
同時,他還從空間裡取出兩個鋁製飯盒,裡面是熱氣騰騰的紅燒鹿肉,又拿了兩個白麵饅頭,一起放進隨身的挎包裡。
這是他為自己準備的午餐,免得麻煩大娘再單獨生火做飯,當然大部分鹿肉也是為了留著晚上給大伯、叔叔家嚐嚐鮮的。
周維民敲響院門,很快,堂妹周曉蘭跑來開了門,看到他和他車後座的東西,驚喜地朝屋裡喊:“爸,媽!維民哥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