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維民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讚許：“廠長，您這想法好，我覺得有成功的把握。”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獵戶們為了腳踏車或獎金，肯定願意拼一把。”
“我明天就下鄉去動員獵戶們，跟他們好好說說。”
李懷德滿意地點點頭，拍了拍周維民的肩膀，語氣裡滿是期待：“維民，那就辛苦你了。這事就拜託你了，我等你的好訊息。”
周維民站起身，跟李懷德告辭，出了辦公室。
他一抬頭就看見對面楊廠長辦公室的秘書小陳正站在秘書室門前，應該是專門等著他的。
看見他出來，小陳連忙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笑，語氣熱情：“周科長，楊廠長請您去他辦公室一趟，有事要交代您。”
周維民點點頭，跟著小陳走到楊廠長辦公室門口。
小陳敲了敲門，推開門，側身讓開：“廠長，周科長來了。”
“請進。”裡面傳來楊振業沉穩的聲音。
周維民邁步進去，楊振業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看檔案，穿著一身嶄新的灰色中山裝，精神很好。
看見周維民進來，他放下手裡的筆，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迎了上來，臉上露出笑容，指了指沙發，語氣親切：“維民來了？坐，坐。”
周維民在沙發上坐下，楊振業在他旁邊坐下，吩咐小陳：“小陳，幫維民泡杯茶，用我從領導那裡得來的茶葉，別用那種普通的。”
小陳應了一聲，轉身去泡茶，很快端著一杯茶進來，放在周維民面前，茶香清幽，沁人心脾。
楊振業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特供香菸，抽出一支遞給他，自己也點上一支。
他靠在沙發上，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煙霧，看著周維民，語氣裡帶著幾分誠懇和期許：“維民，剛才李廠長應該把事情跟你說了吧？”
“五一聚餐的事，還有鋼材廠那邊的事。”周維民點點頭，等著他繼續說。
楊振業彈了彈菸灰，語氣更加鄭重：“維民，我知道這事有難度。”
“不到半個月，兩千斤肉，放在平時想都不敢想。”
“可你是咱們廠最能幹的人，去年十一那批野豬肉，就是你搞來的。”
“全市先進工作者，不是白給的。廠裡信任你，我也信任你。”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裡帶著幾分推心置腹：“維民，我跟你說句實在話。”
“這次五一聚餐，不只是為了讓工人高興。”
“咱們廠今年換了班子，我剛當上廠長，李廠長也剛當上副廠長，需要凝聚人心，需要讓工人們看到新班子的作為。”
“這個時候，後勤保障如果跟上去了，工人們的幹勁就上來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周維民點點頭，語氣誠懇：“楊廠長，我明白的。”
“剛才李副廠長已經把事情的重要性跟我說了，我也跟他表了態——只能盡力去辦，但不能保證一定能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