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維民看著蘇晚晴,目光深沉而堅定:“晚晴,我之前給家裡也買了一臺。你這裡,我也不能落下。”
“只要是市面上有的,我能弄到的,能讓你日子過得更舒服更省力的,我都想給你置辦上。”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柔和:“我說過,要讓你以後的日子都舒舒服服的。這不是空話。”
蘇晚晴望著他堅定的眼神,聽著他句句為她著想的話語,心中最後那點推拒也化作了滿腔的柔情和妥帖。
她知道,他決定的事,總是為她好。
她再拒絕,反而顯得生分了。
她終於不再堅持,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滿滿的信任和依賴:“那……聽你的。謝謝你,維民。”
見她答應,周維民臉上露出笑容,蘇晚秋也開心地笑起來。
事情說定,三人又圍著爐子說了會兒話。
周維民問了問蘇晚晴母親的身體情況,叮囑姐妹倆,布料棉花先收好,等縫紉機買回來再動手也不遲。
看看時間不早了,周維民起身告辭。
蘇晚晴送他到門口,替他整理了下衣領,眼中滿是不捨:“路上黑,騎車小心點。”
“放心。”周維民握了握她的手,低聲道,“縫紉機我儘快弄來。你照顧好自己和小娟,還有晚秋。”
“嗯。”蘇晚晴點頭,目送他推車出了院門,融入夜色,才輕輕關上院門。
回到屋裡,看著桌上那捲色彩溫暖、足夠庇護全家度過寒冬的布料和棉花,蘇晚晴和蘇晚秋對視一眼,眼中都充滿了對未來的篤定和希望。
這個冬天,註定會是她們記憶中最溫暖的一個冬天。
而帶來這份溫暖的根源,是那個在寒夜裡匆匆來去、卻將她們全家都妥帖安置在心的男人。
第二天,禮拜一,上午。
周維民吃過早飯,騎車離開南鑼鼓巷,來到了位於廠區附近的倉庫小院。
他反手閂好院門,走到院子中央。
心念微動,在空間裡選了一頭三百斤左右的公野豬,一頭二百斤左右的母野豬,放血處理後,取出放在了院子裡。
緊接又取出一頭剛宰殺的傻狍子,約有七八十斤重。
隨後,他又從空間裡取出三大捆水靈靈的蔬菜:韭菜、小青菜、菠菜各五十斤。
然後是一籃筐子雞蛋,約有五十斤的重量,這些蔬菜雞蛋,連同那隻傻狍子,都是給廠裡小食堂準備的。
做完這些,周維民走到房間裡,他在空間裡處理好了一頭半大野豬,剝皮去內臟後,整豬約有一百斤重。
然後他手法嫻熟地分割出了一條大約十一斤重的肉條,繼續分成七條約莫一斤重的,這是給採購科裡的七位同事的月度福利。
餘下的三斤肉條,是留給王科長的。
最後還有八十多斤的野豬肉,被整齊地碼放在一個乾淨的竹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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