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儋州,我帶全村趕海發家》第18章 小姑娘居然敢叫板土匪(2)

作者:莫桐·3天前

阿生從地上爬起來,捂著肚子,咬著牙說:“族長,我去鎮上告官!”

“告官有什麼用?馬三刀能在十里八村橫行霸道這麼多年,你以為縣衙不知道?他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馬三刀每年給縣太爺送的年禮,比咱們全村一年交的賦稅還多。告官?現在的官府,哎……不說了……”族長苦笑著搖頭。

阿生一拳砸在榕樹上,樹皮被砸掉了一塊,他咬著牙,眼眶通紅:“那怎麼辦?難道就讓他們這麼欺負?每戶五十文,以前這幫土匪只要個幾文,這次怎麼突然漲了?誰家拿得出來!”

沈知漁把手術刀收回袖子裡,走到族長面前,從懷裡掏出一塊乾淨的布巾遞給他:“族長,先止血。”

族長接過布巾按在嘴角上,嘆了口氣:“沈姑娘,你剛才那招太險了。萬一他真要動手——”

沈知漁蹲下來檢查,阿生腹部的傷勢,頭也沒抬地說,“這種人是求財的,不是殺人的。他殺了人,這村子就真的廢了,他以後找誰收錢去?”

“可是三天後怎麼辦?”趙婆子抱著小寶,聲音裡帶著哭腔,“每戶五十文,我家一共就攢了二十文錢,全給他都不夠啊!”

王大柱粗聲粗氣地說,“要不湊一湊,說不定能湊出來。”

“就算湊出來這個月的,那下個月呢?下下個月呢?”王老頭拄著柺棍從人群裡走出來,蒼老的聲音裡透著絕望。

“馬三刀這種人,你給他一次,他就會來第二次、第三次,永遠沒完沒了。隔壁桃源村去年就被他逼走了三戶人家,房子都空了。”李嬸子聲音顫抖著說。

人群陷入了沉默。

夕陽籠罩著這群手足無措的村民。遠處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風吹過來,帶著鹹腥的潮氣,把榕樹葉子吹得沙沙響。

沈知漁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土。她看了一眼圍在榕樹下的村民們——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的臉上還帶著病癒後的蒼白,他們剛從瘧疾的陰影裡爬出來,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掉進了惡霸的狼嘴裡。

她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三天時間,夠想出一個辦法了。”

族長的嘴角動了動:“沈姑娘,你能有什麼辦法?”

“先把受傷的人治好。剩下的事明天再說。”沈知漁說,她彎下腰,把阿生扶起來,又回頭看了一眼族長。

她扶著阿生往醫館走,走到半路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馬三刀離去的方向。那條泥路通往村外,兩旁是低矮的茅草屋和茂密的椰林,夕陽把路面染成了暗紅色,像乾涸的血。

沈知漁收回目光,扶著阿生繼續往前走。她的腳步很穩,但心裡已經在飛快地盤算——馬三刀說他在十里八村橫行多年,那就意味著被他禍害的不止望潮村一個地方。望潮村、桃源村、上坡村、下灣村……如果這幾個村子能聯合起來,幾十上百號人,未必就怕他那十幾個人。

但問題是,這些村子被欺負了這麼多年,早就被打怕了。要讓一盤散沙凝聚起來,光靠嘴說是不行的。

她需要一個人。

一個敢跟黑熊正面硬拼的人。

沈知漁抬起頭,望著後山的方向。暮色裡,那座鬱鬱蔥蔥的山巒像一頭匍匐的巨獸,山腰以上籠罩在薄薄的霧氣中。山路上空無一人。

她收回目光,推開了醫館的柴門。

阿生被她扶到竹榻上躺下,她解開他的衣服檢查腹部——右肋下方青了一大片,邊緣發紫,好在沒有傷到骨頭。她去藥櫃裡翻出一瓶自己泡的跌打藥酒,倒在掌心裡搓熱了,用力按在阿生的淤青上。

阿生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咬著牙沒叫出聲。

“馬三刀那夥,有多少人?”沈知漁一邊揉藥酒一邊問。

“十……十二三個。”阿生咬著牙說,“有時候多有時候少,但最低不會少於十個人。領頭的就是那個刀疤臉馬三刀,手底下最兇的有四個,一個叫劉鐵頭,一個叫王麻子,另外兩個不知道叫啥。這四個人跟著馬三刀最久,下手最狠。”

“他們住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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