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儋州,我帶全村趕海發家》第28章 擊退(1)

作者:莫桐·7小時前

第28章 :擊退

馬三刀的棗紅馬跑在最前面,前蹄剛剛跨過榕樹,就撞上了第一道鐵線藤絆馬索。

藤條彈起來的瞬間,發出了一聲類似弓弦鬆手的悶響。

棗紅馬的前蹄被絆馬索兜住了。鐵線藤繃得像一根鋼條,馬蹄撞上去的那一刻,沈知漁隔著幾十步,都能聽到一聲骨骼錯位的脆響。

棗紅馬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嘶鳴,整匹馬向前栽倒,馬頭重重地砸在泥地上,脖子扭曲成一個不可能的角度。馬三刀被巨大的慣性從馬背上甩了出去,整個人像一袋米一樣飛過馬頭,砸在地上滾了三四圈才停住。

他身後的馬隊頓時大亂。第二匹馬收不住蹄子,直接撞上了倒地的棗紅馬,馬上的人被掀翻下來,一條腿被壓在馬肚子底下,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第三匹馬的騎手拼命勒韁繩,馬前蹄高高揚起,在空中踢騰了兩下,然後被後面的騾子撞了屁股,連人帶馬橫著摔進了路邊的菜地。

六匹馬,全部摔倒在地。

“就是現在!”阿生從巷子裡衝了出來,手裡的竹槍平端著,槍尖直指前方。

他身後二十個竹槍手魚貫而出,二十個人同時出槍的時候,竹槍的槍尖在夕陽下形成了一道密密麻麻的尖刺牆。

蕭北辰本人比任何人都快。他扛著獵叉從榕樹後面走了出來,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踩得極穩。馬三刀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個畫面——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扛著獵叉朝他走來,一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沒有任何表情。

馬三刀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他認出了這個人。

“蕭——蕭獵戶!”他的聲音變了調,不再是剛才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伸手去拔腰間的短刀,但短刀在地上摔那一下的時候不知道掉到哪兒去了,他摸了半天只摸到一個空刀鞘。

“你不是在山上的嗎?怎麼——”馬三刀的話沒說完。因為蕭北辰加快了腳步,獵叉在他手裡一轉,叉柄朝前,照著馬三刀的胸口就捅了過去。

這一下不是要命的捅法。蕭北辰用的是叉柄,不是叉尖,力道也收了三分。但即便是這樣,那根鐵木叉柄撞在 ,馬三刀胸口上的力道也足夠,把他整個人撞飛出去。馬三刀悶哼一聲,整個人往後倒了三步,腳後跟絆在倒地的棗紅馬上,仰面朝天摔進了泥地裡。

村口的戰場上,二十個竹槍手和剩下的打手已經交上了手。

劉鐵頭剛從暗溝裡爬出來,一隻腳還陷在溝裡,阿生的竹槍就到了。竹槍尖扎在他大腿上,入肉兩寸,劉鐵頭慘叫著往後退,帶倒了身後的王麻子。

王麻子摔倒的時候 ,手裡的短矛脫了手,被王大柱一腳踩住。王大柱彎腰撿起短矛,看了看覺得不順手,扔到一邊繼續用竹槍——他力氣大,竹槍在他手裡使得像長棍,橫著一掃就能掃倒一片。

王麻子從地上爬起來,從腰間抽出一把柴刀,嘶吼著朝阿生撲過來。阿生剛把竹槍從劉鐵頭腿上拔出來,來不及回槍格擋,只能往後退。

王麻子一刀砍在阿生的竹槍桿上,竹杆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但沒有斷——毛竹的纖維韌性極強,刀砍上去反而被夾住了。阿生趁著王麻子拔刀的間隙,竹槍往前一送,槍尖扎進了王麻子的胳膊。王麻子嚎叫一聲,捂著胳膊踉蹌後退,血從指縫裡湧出來,把袖子染紅了一大片。

大路上,另外幾個打手的狀況也好不到哪裡去。那個叫老四的被張海帶著漁民堵在了菜地邊上。張海手裡的漁叉比竹槍還長一截,叉尖上有倒鉤,老四想奪叉,伸手去抓叉杆,張海不跟他搶,直接鬆了手,然後一拳砸在老四臉上。張海的拳頭有蒲扇那麼大,這一拳砸下去,老四的鼻子當場就歪了,滿臉是血地癱坐在地上。

老五和狗子背靠背站著,手裡各拿著一根木棍,被桃源村的陳大石和方青帶著七八個人圍在中間。方青沒有拿武器,他站在圈外,手裡拿著一個銅鑼,老五和狗子往哪個方向衝,他就往哪個方向敲鑼。銅鑼聲又刺耳又急促,震得人耳朵嗡嗡響,配合著周圍不斷逼近的竹槍尖,把兩個人困在圈裡,衝也不是,退也不是。

瘸子和大牛更慘。他們倆被馬摔進了,路邊的一條排水溝裡,渾身是泥,正掙扎著往外爬的時候,趙婆子帶著一群婦人,端著開水鍋過來了。趙婆子叉著腰對溝裡的兩個人吼道:“再動一下試試!燙熟了餵狗!”瘸子和大牛嚇得縮在溝裡不敢動了,頭上頂著爛菜葉和泥巴,渾身哆嗦得像篩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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