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
薛澤仗著在南安寺,不用上早朝,也沒有那些煩人的朝臣,於是鬧到了很晚。
蘇玥從來不知道,這個男人在床上的花樣可以那麼多,就算顧及著她的身體,沒有來真的,但是那些五花八門的手段,還是令蘇玥險些崩潰。
鬧到後面她幾乎已經是求著薛澤放過自己,但是殘忍的男人直接捂住了她的嘴唇,假裝自己是個聾子。
而蘇玥成了聾子手裡無法掙扎的啞巴,只能咿咿呀呀到了天明。
薛澤摟著蘇玥,一覺睡到了正午時分,小太監來催薛澤要去抄經了,才懶洋洋醒了過來。
而蘇玥在他懷中一臉疲憊,被人打擾也只是皺了皺眉,沒有醒來。
抄經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薛澤側著身體,用手杵著腦袋,盯著熟睡中的蘇玥,目光如有實質一般,從她清麗的眉眼,到秀挺的鼻樑,最後落在了她因為某些原因無法恢復原本的唇色,一晚上過去還尚在嫣紅的唇上。
她抬起手,輕輕撫摸蘇玥的唇瓣,蘇玥皺眉躲了一下,似乎很不舒服很不情願的樣子。
薛澤輕笑一聲,輕輕起床,吩咐下人照顧好。
薛澤換了身衣服,去了前面的佛堂。
早上的法會,薛澤沒有參與,但下午抄經,他則是一定要去的。
他此行,除了太后,也是為了孩子的名字而來。
跟孩子有關的,總要心誠一些的。
容瀾早早地就在佛堂等著了,看到薛澤來了,行禮問安:“皇上休息的可還好?”
薛澤點點頭,聲音懶散道:“很好。筆墨在哪兒,朕要親自抄些經書。”
下人很快把筆墨紙硯都呈了上來,薛澤坐下開始抄經。
容瀾耳邊還回蕩著剛剛薛澤的隻言片語,目光所及,是薛澤漫不經心的眉眼。
她多麼瞭解薛澤。
那漫不經心的語氣,慵懶的姿態,一看就是昨夜有美人相陪。
容瀾又盯著薛澤看了幾眼,突然看到薛澤歪頭時,脖頸上一枚曖昧的紅痕,刺得容瀾眼眶生疼。
她強迫自己的目光從那枚吻痕上離開,視線往下,最後又落在了薛澤右手上。
薛澤右手的食指受傷了。
“皇上......您的手,這是怎麼了?”
薛澤抬眼看了容瀾一眼,又低頭看向右手的手指。
他剛剛再回想昨晚甜美的蘇玥,沒怎麼上心抄經,只覺得寫字的手有些輕微的疼,這會兒一看,原來是昨天被蘇玥咬過的地方,留下了挺深的一個傷口。
“沒什麼,被院子裡的野貓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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