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科斯揮舞著手中猩紅色的鏈鋸斧,整個人完全沉浸其中,盡情地享受著眼前這場血腥殺戮帶給他的無與倫比的快感。
那鏈鋸斧上的鋸齒在高速轉動時所發出的尖銳嗡鳴,與敵人骨肉被無情撕裂時所發出的駭人聲響,在他聽來就是這世間最動聽的樂章。
一斧頭將一個敢於朝自己拔劍的凡人鋸成爛肉之後,汗科斯轉而看向前方一個看到同伴慘死後,哪怕渾身顫抖也要舉槍朝自己射擊的星界軍士兵。
臉上露出癲狂的笑容,然後狂笑著向前猛衝過去。
手中的鏈鋸斧帶著在千鈞之力狠狠地砸下,星界軍士兵在倉促之間慌亂地橫起雷射槍試圖格擋,但在如同紙糊的玩具一般,被直接輕易地砸斷。
緊接著,高速轉動的鋸齒順勢兇狠地嵌入了他的肩甲,發出在汗科斯聽來悅耳無比的切割聲。
但汗科斯故意沒有繼續用力,反而讓鏈鋸斧保持在一個剛好留在這名凡人士兵身體裡肆虐的一個狀態。
終於,他有些膩了,猛地一旋身體,巨大的力量瞬間爆發,那早已死去的星界軍士兵整個殘軀便被硬生生地撕成了兩截。
滾燙的鮮血如同噴泉一般濺了汗科斯滿身,他卻只是微微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不遠處,又有兩名星界軍士兵迅速結成戰鬥小組,小心翼翼地試圖從兩側對汗科斯進行包抄。
汗科斯連頭都不回一下,他反手一斧,看都不看便精準無誤地劈開了其中一人的頭顱,鮮血和腦漿瞬間飛濺而出。
另一名士兵被這恐怖的場景嚇得動作一滯,而也就在此時,汗科斯已如鬼魅般迅速欺近。
他伸出單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扼住那士兵的喉嚨,將其高高地舉了起來,任憑那士兵徒勞地拼命踢蹬著雙腿,發出絕望的嘶吼。
汗科斯饒有興致地享受著他瀕死前的痛苦抽搐時——突然,他的後頸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彷彿有一雙冰冷的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他。
隨即,伴隨著某種清脆的穿透聲,一股劇痛如同洶湧的潮水一般從他的腹部炸開!
他感覺自己的腹部,就像是被一隻燒紅的烙鐵狠狠捅穿了一般,滾燙的血液正從那個猙獰的傷口裡瘋狂地湧出,為他的猩紅色的動力甲又增添了一抹濃稠的暗紅。
顯然是某種尖銳的東西以極快的速度穿透了他的動力甲,在他胸部和背部留下了兩個觸目驚心的孔洞。
突如其來劇痛讓他渾身肌肉猛地痙攣,扼住士兵喉嚨的手不由自主地鬆了開來。
那名士兵重重地摔在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喘息,劫後餘生的恐懼讓他連滾帶爬地向後退去。
汗科斯則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看向自己腹部那個不斷湧出血液的傷口,動力甲的碎片混著血肉和內臟的碎塊,隨著他粗重的呼吸一鼓一鼓地向外冒著。
他的雙眼也因為劇痛和憤怒而瞪得滾圓,他迅速環顧四周,卻沒有找到朝他開槍的人,只有很遠的一個山頭上貌似有一個藍色的小點點,在陽光的照耀下若隱若現。
不出意外,那個藍色的小點點就是攻擊他的人。
“狙擊手?!懦夫!!!!!!!!!”
汗科斯怒吼一聲,他的聲音因為劇痛而變得扭曲,聽起來沙啞而又充滿了暴戾,雖然這點小傷還遠遠殺不死他,但被偷襲的感覺卻讓他憤怒無比。
不需要過多停頓,汗科斯轉身朝著那個山頭的方向衝鋒而去,腳下的力道之重,以至於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
腹部的傷口隨著他的奔跑不斷撕扯,劇痛如同附骨之蛆般緊緊啃噬著他的神經,但在這劇痛的刺激下,他的速度卻絲毫沒有減慢,反而越來越快。
他心中暗自想著,只要看準那個狙擊手槍火的一瞬及時閃避即可,他對自己的反應速度有著極致的自信。
剛才他是被敵人偷襲了,而現在,他不會再給這個狙擊手第二次擊中自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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