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鬧戳了戳他的後背：“二師兄。”
“嗯。”
“你是不是專門給我煉的？”
凌宇軒沉默了兩秒，轉過來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你猜。”
鬧鬧被他揉得晃了晃，又好笑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蹲回去掰著手指頭數了數桌上那十五瓶，又算了算之前那三瓶，一共十八瓶，一瓶少說三西十顆，加起來六七百顆了。
她抬頭看他：“八百顆有嗎？”
凌宇軒把最後一瓶封好臘，想了想：“加上之前給你的，差不多。”
鬧鬧伸手抱了一懷丹瓶，臉都快被瓶子擋完了，悶著聲音說了句：“二師兄你對我太好了。”
凌宇軒彎下腰幫她穩住懷裡的瓶子，笑了笑：“誰讓你是我小師妹。小師妹臉花了不好看，丟的是玄天宗的人。”
鬧鬧抱著美顏丹從丹房出來，路都走不穩，瓶子摞到下巴那麼高，走兩步晃一晃，走兩步晃一晃。
路過靈獸園的時候陸易塵看見了，驚得手裡的草料都灑了：“師妹你這是幹嘛？！搬丹房啊？”
“二師兄給的，”鬧鬧從瓶子後面露出半張臉，“美顏丹，八百顆。”
陸易塵愣了三秒，然後笑了，笑得首拍大腿：“二師兄真行，煉美顏丹哄小師妹玩兒，八百顆，夠你吃到出嫁了……”
鬧鬧翻了個白眼，沒理他，抱著那堆瓶子歪歪扭扭走回自己院子。
禿毛烏鴉蹲在歪脖子樹上看著這場面，嘎嘎嘎嘎叫得歡。
鬧鬧把瓶子一張張擺在桌子上，擺得滿滿當當。
她坐在桌邊看著這堆美顏丹，又想起凌宇軒剛才彎腰幫她穩住瓶子的那個笑，還有他輕描淡寫說的那句”誰讓你是我小師妹“。
鬧鬧伸手拿了一瓶擰開蓋子，倒出一顆塞進嘴裡，桃花和蜂蜜的甜味在舌尖化開，她吃著吃著，忽然把臉埋進了胳膊裡。
禿毛烏鴉飛進來落在窗臺上歪頭看她。
鬧鬧悶了一會兒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衝著烏鴉笑了笑：”沒事，就是……二師兄太好了。“
烏鴉嘎了一聲，把嘴裡的草籽吐在她桌上。
鬧鬧彈了它腦門一下：”沒良心。“
當天晚上鬧鬧去食堂吃飯，凌宇軒早早就幫她打好了飯，還多了一碟桃花糕。
鬧鬧坐下來咬了一口桃花糕，抬頭看凌宇軒：”二師兄，這個也是你做的？“
”丹房裡做美顏丹的時候剩了點桃花露，順手蒸了盤糕。“
凌宇軒坐她對面，給自己倒了杯茶，看著她吃。
鬧鬧低頭啃著桃花糕，心裡翻來覆去就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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