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鬧噎了一下：“……還好好的。”聲音小了一半。
南宮炫盯著她看了三秒，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又睜開：
“月老廟的牆……塌了？”
鬧鬧把臉扭到一邊：“……半面。”
南宮炫伸手把那根金屬繩拿起來看了看，又放下了。
然後他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鬧鬧面前，拎著她的後領把她從地上提起來：“走。”
“去哪？！”
“賠牆。”
鬧鬧被他拎著出了寢殿，西肢懸在空中，金屬繩從她袖子裡又掉出來一根，“哐當”砸在走廊地上，後面跟著的嘎嘎飛過去叼起來追著跑。
路過的凌宇軒端著藥箱看見這一幕手裡的箱子差點掉了，幕流年跟在後面笑得彎了腰，陸易塵抱著粉色小豬從靈獸園衝出來看見這畫面嘴張得能塞蛋。
南宮炫拎著鬧鬧走出山門的時候，身後己經跟了一串師兄了。
凌宇軒端著藥箱小跑著跟，幕流年抄著手溜溜達達的，陸易塵抱著小豬跑得氣喘吁吁，冷晏風站在練劍場邊上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也跟上了。
月老廟門口那老頭正蹲在塌了半面牆的廢墟前面抹眼淚，抬頭看見山上來了一串人。
為首那個白衣男人拎著個嘰嘰喳喳的小姑娘，身後跟著一排看熱鬧的。老頭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南宮炫把鬧鬧放下來，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儲物袋遞給老頭：“修繕費。”
老頭接過來開啟看了一眼，眼睛唰地亮了，眼淚都忘了抹，手哆嗦著把袋子揣懷裡連聲說：“夠了夠了夠了”。
鬧鬧蹲在旁邊低頭玩手指頭，小聲嘀咕：“我也不是故意的……”
南宮炫低頭看她：“不是故意的拆了半面牆？”
“我就想給你編個結實點的姻緣線……”
“你編了三根。”
“一根給你拴手上，一根放香爐底下保平安，一根備用的……”鬧鬧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
南宮炫看了她很久，伸手從她脖子上把那根金屬繩拿下來，繞了兩圈拴在了自己左手腕上。
銀灰色的鐵條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搭在他白玉似的腕子上居然有點好看。
鬧鬧眼睛亮了，嘴咧開了：“師尊你戴了？”
“不戴你還會去拆第二間。”
南宮炫轉身往山上走，“走了。”
鬧鬧從地上蹦起來追上去跟在他旁邊，一邊蹦一邊問：
“那備用那根呢？我給你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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