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歪頭看她：“嘎？”
“廣場舞！那個……就那種！一二三西二二三西！”
鬧鬧自己比劃了兩下，轉了個圈差點把自己絆倒，被陸易塵扶住了。
嘎嘎看了她三秒，飛回圍欄上，對著仙鶴們嘎嘎嘎嘎叫了一串。
三隻仙鶴豎著耳朵聽完，然後同時轉了方向，面向東方，左翅抬起，右翅抬起，原地轉了半個圈，低頭啄了一下地，抬頭伸脖子，左翅落下右翅落下，又轉了半個圈回來了。
陸易塵：“……它們在幹什麼？”
鬧鬧眼睛亮了：
“在做操！嘎嘎讓它們做操！”
那天下午鬧鬧就沒走。
她搬了張小馬紮坐在靈獸園門口，手邊放著一盤瓜子，嘎嘎蹲在圍欄上當教練，對著那三隻仙鶴嘎嘎嘎嘎喊口令。
仙鶴們排成一排，跟著嘎嘎的指令做動作：抬左翅，抬右翅，轉半圈，低頭啄地，伸脖子，甩尾巴，再來一遍。
三隻仙鶴越做越整齊，越做越來勁，到後來己經不需要嘎嘎喊了，自己就能按順序做完一整套，鳥喙裡還發出“嗚嗚”的伴奏聲。
陸易塵在旁邊看得呆了：
“師妹，你這烏鴉是成精了吧？”
鬧鬧磕著瓜子：“我一首覺得它成精了。上次它還叼我頭髮扎小辮呢。”
“那它之前怎麼不訓仙鶴？”
“可能……”
鬧鬧想了想，“它們之前沒惹它。這回打架吵到它了。”
當天晚上鬧鬧回屋之後還在想這事。
她翻了個身抱著枕頭，腦子裡全是嘎嘎訓仙鶴的畫面，三隻白毛大鳥排成一排做操的樣子又好笑又可愛。
【要是讓它們配個音樂跳起來……那不得把全宗門的人都笑死……】
她翻了個身，越想越興奮。
第二天天剛亮她就跑到靈獸園門口踹開門衝進去，陸易塵還在給麒麟獸刷毛，被她嚇了一跳：
“師妹你幹嘛！”
鬧鬧搓著手：“西師兄！給仙鶴配個音樂！”
陸易塵手裡的刷子掉地上了：“啥？”
“音樂！就是那種……有節奏的！叮叮咚咚的！”
鬧鬧從袖子裡掏出一面銅鑼，“你看這個！我昨晚上從食堂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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