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我也練過不少次，都沒今天反應強烈。我猜，應該是因為這個魔法的獨特性——”
“你是說，只有血咒發作時練習才最有效？”
“可能性很大。”
安塔莉絲想了想：“不過，樣本太少，還是要等下次發作時再對比下，才好下定論。你放我下去，我要跟納吉尼交流下學習經驗。”
她呲溜一下滑走了。
“納吉尼，你練習理智咒時具體是什麼感覺？第一次之後還會頭疼嗎？除了頭疼，還有沒有其他的變化？對了，你的精神力——”
一大一小兩條假蛇開始滔滔不絕交流。
裡德爾輕哼一聲，轉頭透過小視窗讓布魯送餐。
熱烘烘的食物香氣飄出時，兩蛇的經驗交流也暫時落下帷幕。
魔咒原理方面經驗更豐富的安塔莉絲蛇下了結論。
“看來，這個魔咒非常奇妙，居然能根據施咒者的真實狀態發生變化。人形時，固定發作時，和主動變成蛇，這三種情況釋放咒語的效果都不同。回頭，我們可以互為對照組記錄下資料。”
納吉尼只恩恩附和，表示絕對配合。
看到安塔莉絲理首氣壯把裡德爾的手當蛇爬架，或者說跳板，輕輕鬆鬆上了餐桌，她忍不住感慨。
“莉絲，你好小啊。如果是這個樣子，在外面估計很危險。”
安塔莉絲身體僵住。
“呃，我還沒成年，應該還能再長大……”
納吉尼欲言又止。
她沒好意思說，自己當年第一次血咒發作時，變成的蛇身就有現在一半大了。
而安塔莉絲都快14歲了，只有她尾巴尖那麼粗。
裡德爾發出了一聲熟悉的嗤笑。
納吉尼感覺氣氛不對，馬上柔聲安慰。
“沒關係的，小小的也很可愛。莉絲比我好看多了……”
安塔莉絲沒被安慰到。
她憤憤瞪了裡德爾一眼。
冷靜！
變蛇不是什麼好事！
這種事情上，根本沒必要學菲奧娜好強！
救命恩人不能亂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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