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卜嘗試失敗後,加上禁書區仍有小部分書籍沒法看,裡德爾找不到更詳細的魂器介紹,只能將精力轉回到警報器研究上。
“我還是覺得不對勁。這可能是精神力,或者,巫師們更常說的靈覺,給出的提醒。我決定不跟博格特計較了——”
他打算把警報器朝著高階窺鏡方向改,改成能根據檢測到的黑魔法能量實際情況給出不同反饋。
這樣一來,就需要先“告訴”警報器,不同黑魔法、詛咒、生物的能量波動分別是什麼樣的。
於是,安塔莉絲的高精度精神力檢測儀就顯得格外有用了。
主動幫忙打下手期間,裡德爾也不忘炮製多幾個初版警報器,縮小後藏在城堡各個角落縫隙,尤其是八樓樓梯旁、五樓密道外的兩幅魔畫。
可,監視了一段時間,依舊什麼都沒發現。
反倒是捕捉到學生們用“門牙賽大棒”之類的小惡咒互相打鬧,或是夜遊時舉著魔杖對盔甲、畫像、甚至是櫃子桌椅亂放咒語,等等無聊舉動。
裡德爾漸漸放鬆警惕。
十一月底,第二場魁地奇比賽即將到來。
剛結束訓練的阿爾法德跟著其他人走到地窖大門外,恰好跟安塔莉絲和裡德爾打了個照面。
他眼睛刷地亮了。
“嘿,你們那還有沒有提神劑?阿嚏——”
雖然從去年開始,斯萊特林院隊的隊服就改用了防水保暖的新魔法布料,但,衣服這種東西既不能從頭包到腳,也不可能每一處都緊緊貼著皮膚。
凍雨、冷風、冰雪完全能從脖子那鑽進去,還有暴露在外的腦袋,這種時節的魁地奇選手是最難受的。
同樣被風雪折磨得夠嗆的其他隊員,也期待地看向裡德爾。
“我們剛去了趟校醫院,結果戴恩夫人說,她一點存貨都沒了,現做也要先給拉文克勞的人。”
“聽說,最近感冒的人特別多,尤其是拉文克勞那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前陣子皮皮鬼半夜發瘋鬼吼鬼叫嚇病的……”
“真要等到後半夜,大家都不用睡了。偏偏明天就要比賽,這提神劑又不好做,院長也不知去了哪……”
裡德爾有點無語。
這幫人訓練之前都沒考慮過天氣,也不知道提前找校醫院討魔藥,或是派只貓頭鷹出去買嗎?
“沒記錯的話,只剩一瓶了,肯定不夠你們這麼多人用。現熬的話——”
他若無其事看向安塔莉絲,眼神里明顯是詢問的意思。
安塔莉絲聳聳肩。
身為斯萊特林的一員,偶爾支援點魔藥倒是沒什麼,就當積累人情債務了,將來總有討回來的機會。
“我們兩個分工合作的話,睡覺前應該勉強趕得及。只是,我還有三篇論文沒寫,裡德爾的作業比我還多——”
弗萊徹心領神會,馬上誠懇表示會以市場價報銷魔藥,又說了不少感激話,還為自己的疏忽向大家致歉。
看在這幫人誠意還算充足的份上,裡德爾兩人順勢接下這份臨時委託,還把僅剩的那瓶提神劑先給了隊裡唯一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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