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聽到裡德爾慢吞吞的反問，安塔莉絲心裡愈發篤定。
沒否認，就約等於承認了。
這傢伙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小氣啊！
她清了清嗓子。
“那個，反正留聲機還沒正式開工，你要不樂意，咱們乾脆就不做了？”
裡德爾：……
果然，他就知道，維拉蒂教授就是個騙子！
什麼狗屁占卜？
垃圾課程！
明年就把它退了算了！
“你這人真夠彆扭的，不高興就首說嘛，罵我兩句也行啊——平時你挑我刺不是挑得很勤快，這次幹嘛都憋在心裡？你就不怕憋狠了，心理扭曲到變態嗎？”
安塔莉絲還在自以為是地絮叨。
裡德爾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扭曲到變態了。
他怕自己一氣之下說漏嘴，扭頭就走，卻被大力拽住。
安塔莉絲瞪圓了眼睛。
“嘿，你小子別得寸進尺啊！有事說事，一聲不吭掉頭就跑算什麼？”
“這件事，我雖然沒考慮到你的心情，要負上一點責任，但，我的想法也不能說都是錯的吧？”
“朋友的心意確實很重要，可，這和市場推廣不矛盾吧？”
“你那麼聰明，創新絕佳，要是送出手的每一樣禮物都只能絕版封存，我們豈不是白白放棄了一大堆金子？”
裡德爾被她理首氣壯的表情氣笑了。
“聰明？在‘睿智’的佩吉小姐面前，我可不敢給自己戴高帽！”
佩吉小姐覺得，他刻意咬重音的“睿智”一詞100%在反諷。
她沒生氣，只執著地追問。
“你在罵我笨？隔了大半個月才發現你不高興？”
裡德爾有點心灰意冷。
他確實嫌她笨。
可，跟什麼狗屁留聲機都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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