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這些錢是哪來的？”
科爾夫人厲聲問。
“肯定是去外面偷的，用他那些古怪的伎倆！他能吊死比利的兔子，把別人兜裡的錢偷出來多簡單啊！”
丹尼斯躲在科爾夫人身後，大聲告狀。
“他兜裡肯定還有錢！您快搜他身——”
“該死的老妖婆！那是我幫人做事掙的！你還我！”
裡德爾火冒三丈，衝向科爾夫人想搶回她來。
他在同齡男孩裡算是高個子，可，科爾夫人生得高大健壯，隨便舉起胳膊就能輕鬆避開他。
“撒謊！你這麼小，能做什麼弄到這麼多錢？湯姆·裡德爾！給我說實話！你究竟偷了誰家的錢？”
科爾夫人身為孤兒院的主管，年薪才200鎊。這在東區己經算很不錯了，普通工人的年收入也就100鎊左右。
裡德爾一個不到十歲的小孩，不去偷去搶，就能隨便掙到近十鎊？
瘋子才會信。
“我說了！我、沒、有、偷！”
裡德爾氣得臉色漲紅，拳頭攥得發白，眼底有古怪光芒閃過。
周圍看熱鬧的孩子們察覺不妙，紛紛後退。
科爾夫人也一個激靈。
躲在人群背後的比利卻嘀咕。
“幫人做事？該不會是幫那些流氓嚇唬人，收保護費吧？”
科爾夫人覺得這個猜測有點道理，迅速把錢塞進兜裡。
“湯姆，你真是個屢教不改的壞孩子！我必須關你三天禁閉，讓你長長記性！”
她板起臉，催促其他人離開。
丹尼斯抓住她袖子，討好地問：“夫人，我今天立了功，晚餐可以吃肉嗎？求您了，一小塊也好……”
比利也故意放慢腳步，還縮著脖子偷看裡德爾，眼神忌憚又竊喜，彷彿為自己的兔子報了仇。
他剛把眼神轉開，想跟著丹尼斯賣乖，從科爾夫人那討點好處。
突然，“砰”的一聲！
房門無風自動，被重重關上。
“啊！我的臉！好疼！”丹尼斯淒厲地尖叫。
科爾夫人眼前一花，慢半拍意識到，方才窗臺上的杯子也炸開了，碎片劃破了丹尼斯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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