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剛才鄧布利多在教室裡?”
剛鑽進駝背女巫雕像背後密道的裡德爾眼前一黑。
他一邊安慰自己,其他人看不到自己眼中的鏡子,一邊咬牙切齒咒罵。
“那老東西鬼鬼祟祟躲旁邊幹嘛?偷窺我們照鏡子嗎?他是變態嗎?我知道了!這面鏡子肯定是他搬過來的!他是想趁機窺探我們的隱私!可惡!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人!”
“行啦。沒準他只是想給留校的學生們一個夜遊驚喜小獎勵呢。”
安塔莉絲無所謂地拍拍裡德爾肩膀。
反正她說的基本都是假話,真實的鏡中慾望對旁人也沒壞處,窺探就窺探唄。
至於裡德爾,想出人頭地登上高位也很正常嘛,十個斯萊特林估計得有九個半都這麼想吧?
果然,她是個假斯萊特林。
分院帽到底怎麼回事?
年久失修了?
她腹誹著,努力將思緒拉回到正經事上來。
比如說,厄里斯魔鏡和分院帽的魔力迴路對比分析。
“分院帽能看穿人的思想,相當於個活的攝神取念。相比之下,厄里斯魔鏡的功能就比較單一了,只能看到當前最想要的東西。不過,如果能復刻出來,搞個慾望照相機什麼的,日進十萬金加隆似乎也不是夢?”
安塔莉絲開始胡說八道,好心轉移裡德爾注意力。
裡德爾還是忿忿不平,在心底罵了老東西幾百句,嘴上只冷漠回懟。
“你在做什麼美夢?能看透人心的照相機,魔法部怎麼可能允許隨便賣?我勸你,真想不開研究這個之前,不如先把你的遺產留給我。省得哪天你走在路上被人暗殺,白白便宜了古靈閣的妖精。咱們總算有點交情,不是嗎?”
安塔莉絲沒好氣踹過去一腳。
“你想得美!我辛辛苦苦掙的金加隆,可都是要用來養老的!”
裡德爾靈活閃開,並底氣十足地扎心。
“替妖精們養老吧?”
跟兩年半前相比,他己經是個對巫師界常識十分了解的成熟小巫師,也知道,鍊金術用到的材料裡,各色特殊金屬、寶石佔了不小比例,而這些礦物恰恰是妖精種族壟斷的產業。
安塔莉絲不想理他。
“哼,學術研究就是這樣的,雖然前期投入有點大,但回報也非常可觀……這個聖誕假期,陽光窗肯定能賣得很好,不要太嫉妒我。”
為增強自己的話可信度,她還摸出個黑不溜秋的小圓球。
“瞧,這是我的最新研究成果,火灰蛇蛋和變色巨螺毒液搓出來的,爆炸威力很不賴——感謝凱特爾伯恩教授的無私奉獻!等會要是打不過,我們就把那條蛇炸殘!”
裡德爾下意識後退,跟她拉開距離。
“你瘋了?這裡可是地下密道!你想把怪蛇和我們、連帶整個霍格沃茨都一起炸成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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