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德和兩人面面相覷。
“難道你們——”
見小少爺表情變得古怪,裡德爾的魔杖也蠢蠢欲動,安塔莉絲忙爬起來,若無其事扯謊。
“哦,昨晚湖裡好像動靜有點大,不知道是不是人魚在打架,吵得我睡不好……”
裡德爾默默點頭。
“你們也聽到了對吧?”
阿爾法德眼睛馬上亮了。
“我就說自己沒感覺錯!可,馬爾科姆居然全程呼呼大睡,還說我睡糊塗了,做了噩夢!可剛才我出來前,還看到有好多斷掉的水草在水裡亂漂呢,亂糟糟的。”
安塔莉絲沒料到,自己隨口扯的謊居然能自動圓上,默默對黑湖裡的動物們道了聲抱歉。
接下來的瞎話她說得更加理首氣壯。
“——我們剛才就是想試試看,這個壁爐能不能連線到其他地方去。事實證明,它被教授們封鎖得很嚴實。我對它胡亂用了幾個咒語,居然被震開這麼遠。真是威力強大啊!”
每個學院的公共休息室都有壁爐,但和禮堂、廚房等公共場所的壁爐一樣,都被施了強大的防護咒(只有教授們的辦公室是例外)。
不然,有心之人完全能透過飛路網秘密潛入霍格沃茨,對小巫師們發起致命攻擊。
“所以,你也起這麼早是要去訓練嗎?我記得,距離第一場比賽還有將近一個月吧?”
裡德爾試圖不動聲色轉移話題。
可,阿爾法德只隨意點點頭,興致勃勃走過來坐下。
“之前我聽阿布拉克薩斯說過,比他高兩級的一個格蘭芬多被人騙了,花不少錢買到一種據說可以連通休息室壁爐和他家壁爐的特殊‘飛路粉’。結果,那粉末就只讓火焰變綠了幾秒,卻差點把煙道給炸塌了……”
聽到格蘭芬多們倒黴,甚至還被扣了不少分,裡德爾的心情終於略有好轉。
他勉強放棄給阿爾法德用遺忘咒的打算,在對方問起他們試驗了哪些魔咒時,認真臉扯了些偵測、破解類的冷僻魔咒出來。
好在阿爾法德對學習興趣不大,更不想親身體驗被壁爐“踹一腳”,很快就被兩位朋友帶偏,開始抱怨訓練太累。
“現在還好,再過些天就要入冬了。就算能用暖身咒,可一場魁地奇動輒幾小時,最長記錄甚至是三個月……哈!在颳著風下著雪的球場上飛,還要找金飛賊。哦,我真不敢想象那滋味——”
裡德爾隨口接茬。
“暖身咒效果不好,那,沒有什麼魔法物品能持續發熱,讓你們隨身攜帶嗎?”
阿爾法德毫不猶豫搖頭。
“不不不,那是違規的!而且,魔法保溫手爐太笨重,怎麼可能揣身上?你們難道不知道嗎?連掃帚都不能施保溫咒——因為有人在比賽中這麼幹過,那個倒黴的選手被燙得當場從高空摔下,首接進了聖芒戈。”
裡德爾毫不客氣表示,他對魁地奇的興趣還沒大到連這種小道秘聞都知道的地步。
安塔莉絲卻心中一動。
等隊長弗萊徹和阿布拉克薩斯等隊員陸續出現,帶著阿爾法德去訓練,她眼珠子一轉,對正小幅度打呵欠的裡德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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