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裡德爾剛若無其事回到公共休息室,就被比平時更熱鬧的說話聲提醒了一件事。
本年度的第一場魁地奇比賽將於週六上午十點開始,斯萊特林對格蘭芬多。
此時的他還沒多想。
去年的比賽他也都看了,基本上幾個小時就能搞定,因為抓不到金飛賊導致比賽持續進行數日、甚至數月的情況極為罕見,十年能出一次就不錯了。
所以,週六看完比賽,再怎麼週日也能溜出去辦正事。
賽前一天,弗萊徹特地找拉文克勞的隊長借球場,讓斯萊特林院隊加練。
被阿爾法德拉去圍觀後,裡德爾信心更充分了些。
“你們配合得不錯,應該大機率能贏。格蘭芬多今年新人多,從萬聖節前他們的訓練情況來看,恐怕還沒磨合好。”
結果,週六早上陰雲密佈,早餐還沒吃完就開始下雨,且越下越大。
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球員們都愁眉苦臉的,即便有水火不侵咒保證他們不至於被雨淋傻,可,大雨帶來的視野問題成了所有人的攔路虎。
就連其他學生也在走向球場的路上抱怨連連。
“該死!為什麼偏偏今天下這麼大的雨?我又不是鴨子!”
“好冷……還不如下雪呢。”
“你變形的傘為什麼會漏雨啊?鄧布利多教授上學期給你E是老糊塗了嗎?”
萊斯特蘭奇縮在斗篷下小跑上看臺,發現裡德爾居然不知何時己經到了。
“裡德爾,你動作好快。可我怎麼記得,我出來時你還在走廊上跟一個拉文克勞說話?”
“哦,可能我走得快。”
裡德爾鎮定自若,一點都沒有因為不想淋雨、踩爛泥巴就趁人不備偷偷用閃現咒的心虛。
身形矮壯的萊斯特蘭奇馬上信了,還羨慕地看了眼裡德爾的長腿——對方即便坐著,竟也沒比他站著矮多少。
再看身後的埃弗裡,這小子的腿也跟他的臉一樣長,更酸了。
正要坐下,忽然聽到附近有至少西五個人在議論,說什麼“雨傘”“魔杖”的。扭頭一看,卻是安塔莉絲和菲奧娜來了。
萊斯特蘭奇馬上拽上埃弗裡,換去裡德爾另一邊坐。
“你這是……把魔杖當傘骨用?為什麼傘面的位置摸不到東西?這是什麼魔咒?”
安塔莉絲順勢坐下。
“這就是普通的旋風咒,只要精準控制魔力,讓產生的風保持在一個恆定的頻率上,再讓它形成一個半圓形弧面就好,不難。”
萊斯特蘭奇覺得,這聽起來一點也不簡單。
就像要求使用切割咒時必須在桌面上切割出特定長度、深度的痕跡那樣,他寧願用盡全力將整張桌子切成兩半,甚至將它轟成碎片。
“旋風咒?我們好像沒學過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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