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著胸脯保證,絕對會把這粒捉迷藏豆當寶貝伺候。
“萊克里斯要來倫敦和我們過聖誕,正好,我到時請教下他怎麼在屋裡建溫室……哎,對了,裡德爾,你在倫敦的驚喜收穫是什麼來著?跟我說說嘛!”
裡德爾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隨手翻開一本書。
安塔莉絲忍著笑,把阿爾法德領到窗邊,指著白茫茫雪地裡的一抹綠色。
“喏,打人柳,有意思吧?”
“什麼?那棵神經病樹居然是——”
裡德爾故作鎮定地繼續看書,頭也不抬。
轉眼間,假期開始了。
可,和去年聖誕夜正宴湊不滿一張長桌相比,今年的城堡明顯更熱鬧了。
留校的學生人數至少翻了三倍,大部分都是麻瓜出身。
莉恩和梅特爾卻都不在其中,她們一個擔心父母安危,另一個則剛經歷生死,不願再等半年才回家。
大理石樓梯上。
看著底下嘰嘰喳喳走過的學生,感覺說悄悄話變麻煩的裡德爾忍不住抱怨。
“他們有必要這樣嗎?又不是我們這種沒家可歸的……麻瓜政府說是對德宣戰,這都過去半年了,也沒見真打起來。你說,麻瓜們該不會就打算在報紙上、廣播裡打打嘴仗,嚇唬對方吧?”
關於打仗這件事,安塔莉絲再篤定不過。
“怎麼可能?你忘了?宣戰後第二天德軍就擊沉了英國的一艘客輪!上個月,《預言家日報》不是還報道了,說有麻瓜艦隊誤入阿茲卡班附近迷路嗎?”
裡德爾理首氣壯表示,那時他在被她壓榨熬夜幹活,哪有閒暇時間看什麼報紙。
——正如布萊克小姐凡爾賽時說的,近來英國巫師界並沒發生什麼大事,報紙看不看都無所謂。
但,兩分鐘後,他老實坐在有求必應屋裡,安塔莉絲的身旁,面前是一摞摞高高堆起的《預言家日報》。
是的。
《預言家日報》終於趕在聖誕放假的前一天,履行了讓裡德爾花費足足二百加隆的承諾,將創刊以來所有報紙都打包寄給他。
即便用了縮小咒塞進變形蜥蜴皮袋,也沉甸甸的,差點沒把送貨的幾隻貓頭鷹累死。
現在他們眼前的,甚至還只是最近二十年的那批。
放假前,兩人接到的宴會邀請比去年至少多了一倍。
但,安塔莉絲最近懶得動,裡德爾又惦記著“看報紙”,還因為變聲的問題有點形象包袱,只答應某人、不答應其他人又不好,乾脆用今年要去國外和親戚小聚的斯拉格霍恩做託詞,一併拒了。
裡德爾隨手抓起一張報紙,是昨天的。
“能說話的筆記本——是巫師福音,還是魔法的濫用?”他嘶嘶著念出頭版標題。
細看之下,更小一點的標題提到“通訊本”的也不少,被採訪的巫師有的擔心貓頭鷹下崗,有的擔心黑魔法物品趁虛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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