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德爾化悲憤為動力,只花了大半個小時,就完成了安塔莉絲一句話硬生生增加的工作量。
他看了眼沒有更多回復的安塔莉絲這頁,又翻到阿爾法德那頁。
同樣靜悄悄的。
監控水晶球裡,只能看到空蕩蕩的地道,連個鬼影都沒。
顯然,小布萊克少爺還在溫室裡愉快玩耍。
考慮到上次耗費了大半夜,留下的水晶球還自帶警戒咒,裡德爾決定先睡一覺,入睡前還不忘將通訊本壓在背後,以便它一發燙、顫動就能馬上察覺。
不料,他在窗戶投射過來的虛假陽光中清醒時,水晶球和通訊本依舊安靜如雞。
“怎麼會這樣?難道——”
裡德爾有點慌。
雖然阿爾法德嘴很碎,經常讓他火冒三丈,還很不務正業、不愛學習,明明有著好的出身偏偏只想躺平當個小廢物……
但,他想,這傢伙大約是勉強能算朋友的。
除安塔莉絲之外的第二個。
他不希望阿爾法德出事。
對面,同樣迷迷糊糊醒來的泰勒正在穿衣服,還小聲跟他道了聲早。
他又冷漠地想:要是換了泰勒或別的什麼人,哪怕是埃弗裡、萊斯特蘭奇之流,他才懶得管他們死活。
不過,他們也根本不配被他破格帶去跟赫奇帕奇傳承親密接觸。
裡德爾深吸口氣,洗漱首接偷懶用“清理一新”替代。
正想首接去找阿爾法德,手裡通訊本突然變熱。
他眼睛一亮。
開啟後,卻是安塔莉絲的訊息。
“阿爾法德還沒回來嗎?他沒回我資訊。”
裡德爾很失望,如實告知,首接給還在揉眼睛的泰勒扔個混淆咒,匆匆閃現到昨天離開的地道里。
他試著用晨起後還沒來得及喝半口水、更加乾啞的聲線艱難唱了幾句校歌。
噼啪!
他刷地轉過頭,可,出現的不是牆上的門,而是安塔莉絲。
兩人的校歌嘗試都宣告失敗後,她一臉憂心忡忡。
“怎麼會這樣?我們上次不是天沒亮就回來了嗎?我以為,時間流速……就是為了方便學生正常上課。”
裡德爾神色鬱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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