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盔甲護身!”
天旋地轉間,安塔莉絲有點懵。
剛才她自覺安慰得差不多了,正準備鬆手,卻猝不及防被攻擊——即便用鐵甲咒將其彈開,也沒能徹底卸掉對方從高處斜斜撞過來的巨大勢能。
而他們重心不穩跌出去的方向恰好是坡下。
骨碌碌滾出去兩圈,她才想起今天收到的改良版飛行咒,火速抓著裡德爾飄起來。
正納悶為何飛行咒的發明者本人反應這麼慢,頭頂忽然傳來非常響亮的哼咕聲。
裡德爾冷漠地抬頭,盯著那隻正急不可耐地盤旋、叫喚的龐然大物——除了布萊克家那隻該死的雕鴞,還能是誰?
他很想將它拔毛烤了。
“恩?阿爾法德家的貓頭鷹……它不會是來找我們的吧?”
安塔莉絲很快看到這隻半人高的大鳥腳上纏著的信件,無語地拽著裡德爾回到地面。
見大鳥迅速靠近,她果斷後退,首接用召喚咒將信拿到手。
正想檢查對方是否有被鐵甲咒弄傷,忽然聽到旁邊很輕地“嘶”了一聲。
她鼻子動了動。
“血腥氣?你受傷了?”
轉頭細看,裡德爾左胳膊上的衣料果然被勾破了,儼然是某隻用力過猛的大鳥的傑作。
“沒事,一點皮肉傷而己。只可惜了這身新衣服——”
裡德爾語氣平淡,垂著眼,低聲給自己施了好幾個“修復如初”,才不緊不慢用癒合咒。
安塔莉絲卻瞬間喪失為數不多的憐憫之心,連貓頭鷹餅乾都沒掏出來。
她瞪著犯事的雕鴞,嚴肅宣佈。
“你可以走了,回信我會另送。順便一提,我會跟你的小主人好好探討下你的送信技巧問題!”
雕鴞歪著腦袋咕了幾聲,似乎在抱怨著什麼,可安塔莉絲並不動容,它只得蔫巴巴拍著翅膀飛走。
安塔莉絲搖搖頭,隨手拆開信,發現竟寫了密密麻麻三頁紙,頓覺頭疼。
“看來,霍格沃茨離位於倫敦的布萊克府實在太過遙遠,當前的通訊本完全無法滿足某位小少爺的煩人需求。”
裡德爾面無表情地說。
安塔莉絲將信塞兜裡,朝他甩出幾個檢測咒語。
“都沒變色,看起來問題應該不大。你確定沒事嗎?要不要去趟校醫院?”
“不用,我沒那麼嬌弱。”
“好吧,既然你堅持——無論如何,我們最好還是先回城堡。今天太冷了,暖身咒都要失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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