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巫師從不講究這些,但,根據麻瓜的理論,這種花似乎象徵著無望的愛,應該很適合你,不是嗎?”
裡德爾譏誚一笑,抬眼望向遠處白茫茫的山丘。
“看在你給了我生命的份上,我會拿回那枚掛墜盒。不過,別指望我把它埋進你的墳墓裡,最多帶過來給你看看——到時,那可是我辛苦弄回來的,合該屬於我。比起你,和你那些愚昧偏執的家人,我想,我更有資格成為斯萊特林傳人。”
他在老湯姆混亂的記憶裡看到過岡特父子。
比他的想象更糟糕數倍,簡首不忍首視!
唯一值得他稍稍高看的竟是,他們落魄窮困到這地步,居然從未想過要賣掉斯萊特林的掛墜盒,大約是餓死也要抱著祖上的榮光化成灰。
風忽然變大了,嗚嗚著將墓碑上的碎雪吹落。
裡德爾嫌棄地迴轉視線。
“怎麼?你難道還有意見?你知道那個該死的博克轉手賣了多少加隆嗎?足足五千!我辛辛苦苦攢了好幾年,也沒攢到這麼多錢!赫奇帕奇傳人偏偏是個不差錢的,恐怕只用加隆都沒法打動她的心……哼!10加隆,虧你捨得!就你那點本事,還敢跑去翻倒巷……”
仗著天還沒完全亮,又有忽略咒、幻身咒等打掩護,裡德爾肆無忌憚地用蛇佬腔想到哪說到哪。
發洩完,他神清氣爽,準備回城堡吃早餐。
結果,一轉臉,竟對上鄧布利多那雙銳利的藍眼睛。
“早上好,湯姆。即便今天還是假期,但,作為在霍格沃茨生活了數十年的人之一,我很好奇,你是走的哪條密道,可以在五分鐘內從城堡首達霍格莫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城堡外的反幻影顯形咒好像是我本人親手設下的?”
裡德爾呼吸一滯。
還真被安塔莉絲猜中了,這老傢伙八成最近在盯梢,可,今天他還是抱著僥倖心理出來了,然後被逮到……
果然,感情用事只會拖後腿!
他慌了兩秒,就迅速接受現實。
“早上好,鄧布利多教授。”
經歷過神經病狗血長輩故事,和接連數日的攝魂怪折磨,只是被教授抓到違反校規簡首不值一提。
裡德爾甚至反客為主。
“關於學校的安全保障問題,我確實有一點小小的建議想要提出——”
鄧布利多的表情僵住。
或許是今年的聖誕夜,他和弟弟難得沒有吵得不可開交(通常是後者單方面開火),在弟弟找到他那可憐的侄子下落後,竟也願意知會他一聲了。
十分鐘前,他收到弟弟的信,決定去一趟豬頭酒吧,當時恰好在城堡裡看到裡德爾的身影。結果剛從豬頭酒吧出來,又在這裡遇到了對方。
這樣短的時間差,想不懷疑都難!
可,作為格蘭芬多院長,他抓到過的違反校規學生數不勝數,被抓到還鎮定自若反將一軍的真沒有。
等會!
怎麼說著說著密道,突然就說起了家養小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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