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莉絲卻沒想那麼多。
阿爾法德那句話聽上去雖曖昧十足,可“迷路”過的她很清楚,裡德爾的本意大約是被她誠意滿滿的好玩禮物刺激到了,決定提前大半年準備,順便找阿爾法德取取經。
為此,他甚至不惜動用母本許可權,給後者開通遠端聯絡特殊通道。
而當時,面對阿爾法德的激動追問,他始終無動於衷,怎麼可能是在撒謊呢?
安塔莉絲自信地清了清嗓子。
“反正這事我們問心無愧,大家不用太擔心。裡德爾,不如我們現在就去找院長解釋?”
裡德爾沒反對。
他巴不得離開這個大部分人都用奇怪眼神打量他們的地方。
兩人在斯拉格霍恩辦公室門外撲了個空,經牆上掛畫提醒,轉道首奔校長辦公室。
路上,兩人比平時沉默不少,更多是用眼神交流。
——如果沒人聯想到斯萊特林的密室,這件事想要矇混過關倒也不難。教授們應該不會對學生用攝神取唸吧?
——那可難說。萬一蛇怪被那蠢貨看得清清楚楚,再被哪個教授讀了腦子……就算有眼罩遮擋,他們只當是某種體型特別大的蛇,管道口子也多半得暴露!所以他幹嘛要跑去女廁?他有病啊?
裡德爾很暴躁。
校長辦公室裡的斯拉格霍恩也很暴躁。
因為,在他看來純屬胡言亂語的斯梅維克,頂著他和迪佩特校長的威壓竟半點不慫,非常堅定地控訴安塔莉絲兩人。
且不說這事是否真跟他的兩個寶貝學生有關,單是斯梅維克控訴這件事本身就足夠他這個斯萊特林院長難堪了!
糾結萬分時,安塔莉絲兩人突然到來。
“教授,校長先生,我們對這件事絕不知情,恐怕那只是斯梅維克的主觀臆想。如果您不相信,我們願意接受吐真劑或別的什麼手段檢測。”
安塔莉絲說得信誓旦旦。
來時兩人就打定主意,看情況再決定用方案一的大腦封閉術掙扎到底,或是方案二的如實交代,甚至還提前服用了吐真劑解藥。
裡德爾氣定神閒地嫌棄。
“教授,我建議您好好關心下斯梅維克的心理健康情況。作為一個男生,他為什麼總愛往女盥洗室跑呢?這可不是頭一回了!”
他首接把萬聖夜的事捅了出來。
“什麼?斯梅維克對拉文克勞的沃倫施鎖腿咒,把人扔在女盥洗室裡?過後還惱羞成怒,試圖把人從橋上推下黑湖?”
迪佩特校長皺眉問艾登:“這是真的嗎?”
艾登支支吾吾不肯承認。
斯拉格霍恩卻看出不妥,驚怒喝問。
“梅林啊!這真是太惡劣了!艾登·斯梅維克,你說實話,今天你為什麼又跑到那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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