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對兩個命途多舛的學生心生憐愛,再次提出找個合適巫師家庭暑假寄住的建議。
裡德爾嘴角一抽。
“您是說,波特先生家?他連被人下了混淆咒,暈乎乎喝了比計劃中更多的酒都沒發現,之後再發生點意外,恐怕也不出奇。”
安塔莉絲清清嗓子。
“咳,教授,我們都很敬重波特夫婦的為人,這次的事也不能怪他們。只是,格林德沃太過陰險狡詐,不得不防啊。將心比心,我們實在不願意再看到其他人因我們陷入危險啦。”
之前在黑森林時,她就察覺到,鄧布利多不欲多提那位血親的情況,也貼心地沒有追問,只歡快地提議。
“或許,您可以幫忙給這棟房子加上強大的防護警戒咒語?我和裡德爾接下來足不出戶,就不會再出事了。唔,最近應該沒有哪個熟人要結婚了,對吧?”
“我想,大約是沒有的——”
鄧布利多不禁失笑,努力將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克雷登斯虛弱姿態壓下去,開始和安塔莉絲商量用什麼防護咒語,既不跟原來的衝突、還能效果最大化。
因安塔莉絲在寄給他的信上附了追蹤咒,如果信件落到其他人手裡、被強行開啟就會自爆(跟送給格林德沃的禮物筆記本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他順勢誇了她幾句。
“是吼叫信的反向改良嗎?非常精妙的設計思路——”
安塔莉絲坦然接受讚美,並趁機請教了些想不通的問題,包括紐蒙迦德的空間禁制為什麼連鳳凰都能攔得住,高階變形術和詛咒,等等。
得知這是格林德沃的小課堂遺留問題,鄧布利多臉色有些古怪,卻還是耐心地一一解答,還不忘提醒兩人。
“以你們的年紀,接觸太多黑魔法恐怕沒好處。當然,我並不想否認黑魔法在收服狼人時起到的關鍵作用,也對你們的自制力有充分信心……就當是我年紀大,變嘮叨了吧。”
安塔莉絲送上一記甜蜜的馬屁。
“您年紀哪裡算大?迪佩特校長三百多歲還在上班呢,您完全還是年富力強的階段啊!”
鄧布利多:……
啊這,難道他三百歲時也還要上班嗎?
臨別時,安塔莉絲滿臉依依不捨。
“教授,格林德沃好像很在意通訊本,還暗示過,如果我們不歸順,他可能會對外公開奇美拉和我的關係——他還不知道里德爾的功勞,我們騙他說是我做出來的。我有些擔心……”
鄧布利多皺了皺眉。
“你們先安心待在霍格莫德,這事我會想辦法處理。”
人走後,裡德爾若無其事開口。
“既然你答應了他,接下來的暑假我們都會住在這裡,我想,我最好真的這麼做。省得哪天他突然造訪,發現我在另一棟房子裡活動——消失櫃的秘密洩露還在其次,你應該也不想失去鄧布利多的信任吧?”
安塔莉絲回憶了下,自己到底對鄧布利多撒過多少謊,不禁一陣心虛。
“行吧。反正客房有好幾間,你住上次那間行嗎?”
裡德爾矜持點頭。
回到最熟悉的環境,安全感滿滿,積攢了好幾天的疲憊也逐漸爆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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