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莉絲認真思索時,鄧布利多也在頭疼。
這些年,格林德沃和巫粹黨始終在虎視眈眈,最近行事作風還有所改變(大約是被兩個小傢伙刺激到了),很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偏偏麻瓜界又在打仗。
這樣混亂的局勢,儼然成了某些宵小之徒的天然掩護!
再讓苦棘學會胡作非為下去,還不知有多少倒黴的大小巫師慘遭毒手,沒準還會給麻瓜戰爭火上添油,死傷無數!
他暗暗決定,回去就給國際巫師聯合會的朋友們寫信,要爭取儘快剔除掉這顆巫師界毒瘤。
“杜朗先生,之前你的入境渠道有些特殊,或許你願意前往英國魔法部做個登記?當然,我個人對你的不幸遭遇深感同情,也絕不會對外洩露你毛茸茸的小秘密——只要你能保證做到,不傷害任何無辜人士。”
路易斯·杜朗抹了把淚,正要鬱郁點頭。
裡德爾卻冷不丁說。
“恕我多嘴,教授,他現在的變身毫無規律,變身時又沒有自控能力。就這樣放任他在外面到處跑,恐怕是對大英國民的不負責任!萬一哪個沒有自保手段的小巫師在野外偶遇了杜朗先生,後果不堪設想!”
杜朗臉色一白,剛止住的眼淚又瘋狂湧出。
“那……我……”
安塔莉絲給裡德爾使了個眼色。
“咳,杜朗先生,我們不是對你的身份有偏見,只是希望多個保障。兩位教授,你們有什麼好建議嗎?”
經過一番友好磋商,最終,杜朗決定接受凱特爾伯恩的提議,去禁林深處建個小木屋暫住,如非必要不離開禁林,清醒時履行類似奧格的職責。
相當於,用勞力服務換取臨時居住權,和某種意義上的庇護權。
鄧布利多則表示,會邀請斯拉格霍恩和戴恩夫人為他秘密檢查,希望能找到診治的方向。
“真是太感謝你們了嗚嗚!我知道,狼人不大可能治得好,我也不敢奢望太多。只要能變得像普通狼人那樣,只在月圓時變身,恐怕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安塔莉絲兩人都走出凱特爾伯恩屋子了,還隱約能聽到這位法國男巫的哭聲。
裡德爾嫌棄不己。
鄧布利多一走,他就忍不住嘲笑起杜朗,順便地域炮整個法國巫師群體來。
安塔莉絲沒附和,也沒反駁,只神秘兮兮鎖好門。
“剛才我突然想起,薩拉查的手稿裡有一份魔藥配方,好像可以讓變身狼人保持理智。雖然我覺得這種魔藥很雞肋,但,你有沒有興趣把它改良下,幫幫路易斯·杜朗?”
裡德爾不滿反問。
“怎麼你那裡老是有我沒有的魔藥配方?這次又是什麼奇怪的分類?”
安塔莉絲面不改色撒謊。
“變形學。”
她很清楚,裡德爾對這門學科和某位教授態度微妙,後者喂的小灶又挺多,他恐怕都沒怎麼看過薩拉查留下的變形學分類書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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