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美杜莎意外獲得石化之眼後,雅典娜還指派珀爾修斯去殺死她,砍下其頭顱,鑲嵌在自己的神盾上。
這樣一來,雅典娜就獲得了石化敵人的能力。
“這算什麼?受害者有罪嗎?美杜莎又沒到處去瞪死人……”
安塔莉絲火冒三丈,恨不得衝進書裡,把那些狗屁神都全部阿瓦達了。
裡德爾默默召喚來布魯,讓它送上一大杯冰可樂。
“冷靜,這只是個杜撰的故事。現實中根本沒有神,也沒有蛇髮女妖美杜莎。”
安塔莉絲端起可樂的動作一頓,兇巴巴瞪過去。
“故事是假的,可看故事的人是真的!萬一,有傻子看完覺得美杜莎死了也活該,類似遭遇的女人奮起反抗復仇,下場也一樣慘呢?”
裡德爾索性保持沉默,不去挑釁某個女巫的神經。
事實證明,這個決定很明智。
喝完大半杯可樂,安塔莉絲冷靜許多,也沒再為美杜莎鳴不平,開始理智分析。
“從這個故事來看,美杜莎和波塞冬算是仇人。你說,畫裡那條大海蛇會不會就代表著波塞冬?”
“波塞冬既然和哈迪斯是兄弟,一個住在海里,另一個住在冥界,應該有個串門的捷徑吧?或許,通往冥界的大門就在海里,寶藏在某座水下宮殿或哪個溶洞裡……”
“勿喚亡者之名……這個亡者會不會是美杜莎呢?她不是被殺死了嗎?至少,我模糊的印象中,波塞冬、雅典娜這些正神基本都活得好好的,沒死。”
裡德爾果斷奉上含蓄但不失真誠的讚賞,順帶把梅特爾也誇了下。
畢竟,將海蛇的本質看作波塞冬化身,缺乏浪漫文學天賦的他估計短時間內都聯想不到。
兩人一致覺得,這是個突破性的收穫。
但,蛇語歌謠中的“水手迷失”“鯊魚”“鮮血”等意象也必須重視。
接下來幾天,他們繼續將完成課業之外的閒暇時間都用來啃神話。
記錄著美杜莎胖揍大海蛇、和蛇語歌聲的水晶球,也成了大書桌上的固定裝飾品。
終於,在美好的週末來臨前,週五這天晚上,裡德爾先安塔莉絲一步,在《奧德賽》中發現了新的關鍵線索。
“你看這裡——奧德修斯刺瞎了波塞冬的兒子,整個故事都是波塞冬製造風暴、災厄,來阻擾奧德修斯遠航回家。這兩人也算是仇敵吧?”
“還有這段,奧德修斯遇到了能用歌聲迷惑人心的塞壬,或許,水手迷失方向就應在這裡!還有,塞壬的歌聲會不會跟我們聽到的歌聲有關?藏寶地可能在地中海某個人魚聚居地附近?”
“對了,女巫瑟斯把奧德修斯的船員變成了豬!豬怎麼能像人類一樣思考,重新找到航向歸家呢?這是不是也算迷失了方向?”
安塔莉絲眼睛一亮,刷的站起來。
“瑟斯!城堡裡不就有一幅瑟斯的畫嗎?沒準那幅畫上也藏著線索!”
裡德爾卻篤定地搖頭。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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