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吉尼老實應下,又好奇問起“老東西”是誰。
安塔莉絲沒瞞著她,只含糊表示,他們剛才遇到了一幅神奇的魔畫,並和畫中一位來自古希臘時代的女巫短暫溝通。
“——她曾被黑巫師卑鄙的海爾波變成蛇,到死都沒能恢復人形,這是她跟命運抗爭時淬鍊出的智慧結晶。”
納吉尼聽得有些感傷,很同情那位似乎比自己更慘的女巫——好歹她的血咒是逐步加深,做人的日子加起來也有二三十年。
可,裡德爾教授立馬破壞氣氛。
“現在看來,血魔咒沒準就是卑鄙的海爾波發明的詛咒黑魔法。你的某位祖先,八成就是被他詛咒了。”
“所以,你要多加練習,努力變回人形,幫安塔莉絲履行約定,殺死那個噁心的海爾波——如果他還僥倖活著的話。”
“現在還不到十點,蛇又都晝伏夜出,我想你大約睡覺前還能各練五十次?”
納吉尼瑟瑟發抖,一步千鈞地爬回了屋。
安塔莉絲看得好笑,莫名幻視了去年被5個O逼著認真做作業的阿爾法德。
如果裡德爾以後真的留校做教授……
哎呀,她己經迫不及待想看到時的小巫師們哀嚎遍野啦。
趁著納吉尼不在,兩人開始覆盤。
雖然那個理智咒效果暫時還不確定,但,今夜收穫除了它,和海爾波的死亡、秘密,還有不少有趣的東西。
“我們看到的這雙黑色眼睛,跟美杜莎那邊提到的‘低頭見眼’,會不會有關係?甚至就是指的同一個東西?她不是跟海爾波有仇嗎?海爾波可是第一個創造蛇怪的黑巫師,蛇怪的能力恰好又跟眼睛有關——”
裡德爾躍躍欲試地說。
回來之前,他特地將時間轉換器再次回撥,又帶著安塔莉絲將整個城堡細細逛遍,卻沒再發現第三幅會被時間力量篡改的魔畫!
期間,兩人又聽了一遍美杜莎頭上毒蛇的歌聲,可,路過瑟斯畫像時沒再見到那雙眼睛。
大約是死透了,或是需要再沉睡個千八百年,才能再清醒一次。
他們沒法再問出更多線索,只能靠猜。
安塔莉絲覺得他的猜想略顯牽強,卻沒首說。
“有個問題——時間轉換器和小時逆轉咒是什麼時候發明的?在那之前,你說,有沒有可能巫師己經掌握了影響時間的魔法?”
裡德爾心頭一凜。
“你的意思是,那兩幅魔畫同樣‘特殊’,也許只是因為,它們在各自的時代遇到了某個會時間魔法的巫師,被這種特殊力量影響,所以才會在我們使用時間轉換器時變異?前者的歌聲,跟後者的眼睛並無關聯?”
想起老女巫提及海爾波可能會的強大保命黑魔法,他心跳陡然加快。
“難道,海爾波掌握的黑魔法其實跟時間有關,並利用這點不斷逃避死亡?就像魔法石的主人尼可勒梅——”
尼可勒梅是巫師界鼎鼎有名的鍊金大師,也是迄今為止最長壽的巫師。
能做到這點,全靠他鍊金製造出的魔法石能釀長生不死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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