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莉絲難得地猶豫不決。
雖然跟裡德爾約了在有求必應屋見,可,納吉尼也在那,去那邊搞這個似乎有點不合適。
返回鍊金教室公器私用,就更不合適了。
問題是,她身上只有部分較為珍貴的材料,其餘常用的配料和爐灶、坩堝、蒸餾瓶等器皿都留在了有求必應屋,那間基本她專用的鍊金實驗室裡。
而這個名為“真心之鏡”的鍊金陣,雖然本質上更像儀式魔法,卻需要用到一味需要現做的特殊鍊金藥劑來繪製陣紋。
在經過三間被不用上課的情侶們佔據的廢棄教室後,安塔莉絲徹底死心。
“算了,還是去有求必應屋吧。反正納吉尼對鍊金興趣不大,也不會沒分寸地硬要進來看,連藉口都不用編……”
她下意識看了眼窗外天色,依舊陰沉沉的。
上一場雪己經是三西天前的事,而且很小,落下來半天就化了。
城堡外,魁地奇球場上一片泥濘,阿爾法德最近訓練得苦不堪言。
還有人抱怨,每天要用至少二十個清潔咒的他們簡首比家養小精靈還可憐。
“這個天,看著像是要下雨……前兩年的二月份,好像沒出現過雷暴雨。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安塔莉絲加快腳步,手輕撫上心口。
她想到,自己每天早晚都能聽到的第二個心跳聲。
如果沒猜錯,裡德爾的阿尼馬格斯形象大機率和守護神一致,是渡鴉,或至少是某種鳥類。
因為,他的第二個心跳頻率極高,幾乎是人類的兩到三倍,且聲音更輕。
而她……
與其說是第二個心跳,倒不如說是多了兩顆新的心臟。
有時跳得歡快、富有彈性,有時卻跳得極緩慢悠長,微弱得像根本不存在。
會是阿尼馬格斯在默默對抗著血咒嗎?
懷著隱約的期待之心,安塔莉絲熟稔地回到她的秘密基地——有求必應屋。
一進門,就看到納吉尼卷著魔杖在戳通訊本,轉過頭來跟她打招呼時,本該冰冷的蛇瞳裡竟透著滿滿的笑意。
“是在跟克雷登斯聊天嗎?”她順口問。
納吉尼羞澀地點了點頭。
安塔莉絲心中一動。
既然克雷登斯的父親是豬頭酒吧老闆,等會他們過去霍格莫德,完全可以順路捎上納吉尼。
今天可是情人節。
這對情侶分別多年,還沒正式見過一次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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